“你觉得够吗?”
“法律意义上的惩罚,够了。”傅沉舟声音低沉,“但你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个。”
陆清辞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是。我要他们亲眼看着,陆氏怎么回到我手里。”
法槌声再次响起。
下半场庭审,王明远的辩护策略明显转变。他不再纠缠证据合法性,转而强调宋致“初犯”、“积极退赃”——尽管那八亿资金大半已转移到境外难以追回。
陆清辞的交叉质询刀刀见血。
“被告声称愿意退赃,请问目前实际退还金额是多少?”
“正在筹措”
“根据我方调取的账户流水,过去三个月,被告个人账户共支出四百七十二万,其中三百二十万用于购买奢侈品,九十万转入其未婚妻陆清婉账户,仅有六十二万用于所谓‘筹措退赃’。这叫积极?”
“那是生活必要开支”
“用赃款维持的奢侈生活?”陆清辞拿起另一份文件,“审判长,这是被告在过去两年内购买的房产、豪车、游艇清单,总价值超过两亿。这些资产均已申请财产保全。如果被告真有意退赃,为何不在案发前变卖资产填补窟窿,而是试图携款潜逃?”
宋致额头渗出冷汗。
陆清辞走到他面前,声音不大,却每个字都砸进人心:“你挪用陆氏资金时,想过那是多少员工的年终奖吗?你转移资产到境外时,想过陆氏因为现金流断裂被迫裁掉的三百个家庭吗?”
她转身面向审判席:“被告毫无悔意,社会危害性极大。我方坚持要求从重处罚。”
最终陈述阶段,王明远还在做最后努力。
陆清辞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,站起身。她没有看稿,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法庭。
“三年前,我的当事人陆氏集团,是一家拥有六十三年历史、员工近万人的民族企业。今天,它负债累累,市值缩水百分之七十,核心技术团队被挖走,品牌声誉一落千丈。”
“这一切,始于被告宋致的一个贪念。但不止于此。”
她走到投影幕前,调出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:“在挪用资金的同时,被告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关联交易,将陆氏核心资产剥离至其控制的离岸公司。这不是单纯的职务侵占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、系统性的企业掠夺。”
“更可悲的是,”陆清辞看向旁听席上的陆清婉,“有人为了一己私欲,配合这场掠夺,甚至不惜伪造父亲遗嘱,将亲生姐姐逐出家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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