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的Armani西装,只是领带系得有些紧。
审判长敲响法槌:“现在继续审理陆氏集团诉前CEO宋致、股东陆清婉涉嫌侵占公司资产一案。请原告方举证。”
陆清辞起身,黑色西装裙摆划出利落弧度:“审判长,我方申请提交两组新证据。第一组,证明被告宋致、陆清婉通过两家离岸公司,在过去三年内转移陆氏集团资金共计八亿七千万元人民币。”
王明远立刻起身:“反对!原告在举证期限外提交新证据,违反程序!”
“根据《民事诉讼法》第六十五条,当事人在庭审中发现新证据,可以当庭提交。”陆清辞语气平稳,“且该证据直接关系到本案核心事实,若不采纳将导致判决严重不公。请法庭审查。”
审判长与合议庭成员低声商议后,点头:“准许提交。”
陆清辞示意助理将图表分发给法庭各方。彩色打印的资金流向图清晰如刀,红色箭头从陆氏集团账户延伸至开曼群岛和瑞士的离岸公司,最终消失在宋致与陆清婉的个人账户中。
旁听席传来压抑的惊呼。
陆清婉脸色煞白,手指死死攥住裙摆。宋致压低声音对王明远说了句什么,王明远额头渗出细汗。
“第二组证据。”陆清辞继续,“证明被告在转移资金过程中,擅自使用陆氏集团子公司‘海市陆通物流有限公司’的名义提供担保,使该公司及全体股东承担连带责任。这里有三份担保文件复印件,以及陆通物流五名小股东的联名证言。”
她转身,目光扫过那三位老董事:“这意味着,不仅陆氏集团母公司资产受损,所有关联公司、所有股东——包括在座几位为陆氏奋斗三十年的元老——都可能因为被告的违法行为而蒙受巨额损失。”
张董猛地站起身,指着宋致的手都在发抖:“宋致!老爷子当年提拔你当CEO,你就是这么回报陆家的?”
法警上前示意他坐下,但愤怒的低语已在旁听席蔓延。
王明远强作镇定:“审判长,这些资金往来属于正常的跨境投资操作,担保行为也是经过公司流程——”
“正常操作?”陆清辞打断他,声音抬高八度,“王律师,请问哪家公司的‘正常操作’需要把八亿资金转到实际控制人自己的离岸账户?哪家公司的‘正常流程’会让CEO瞒着董事会,用子公司为个人交易担保?”
她走到投影幕前,激光笔点在宋致的签名处:“这份担保文件的签署日期是去年六月十二日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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