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傅沉舟从车载冰箱里取了瓶依云水递给她。
“刚才那一手,”他靠进真皮座椅里,侧头看她,“不只是为了法庭赢吧?”
陆清辞拧开瓶盖,喝了一小口。
“陆清婉最大的倚仗,是董事会里那些跟着我爸打江山的老臣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他们念旧情,觉得她是陆家血脉,再怎么样也不会损害陆氏根本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股东代表诉讼。”傅沉舟接话,“把问题上升到损害全体股东利益——那些老家伙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股份。”
“动摇她的基本盘,下一步才能进董事会。”陆清辞放下水瓶,“傅总配合得恰到好处。”
傅沉舟轻笑:“你连我什么时候到庭都算好了?”
“周景明黑进了法院的访客登记系统。”陆清辞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预约的旁听证是上午十点十五分——我申请出示新证据的时间是十点二十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傅沉舟忽然倾身靠近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,混合着一点咖啡的味道。
“陆清辞,”他声音压低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种步步为营的样子——”
陆清辞抬眼看他,没躲。
“——很让人想看看,你失控的时候是什么样。”他说完了后半句。
距离太近了。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还有眼底那点玩味的笑意。
“傅总,”陆清辞往后靠了靠,拉开距离,“我们签的是合**议,不包括情感咨询。”
傅沉舟笑了,坐回原位。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他转了话题。
“今晚陆清婉肯定会去找那些董事哭诉。”陆清辞从包里取出平板,调出一份名单,“这五个人是关键。我已经让周景明整理了他们在陆氏这些年的‘特殊待遇’记录——从超标报销到亲属安插岗位。明天一早,匿名邮件会发到他们每个人的私人邮箱。”
傅沉舟挑眉:“威胁?”
“是提醒。”陆清辞纠正,“提醒他们,站队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。”
车子缓缓停在君合律所楼下。
陆清辞推门下车前,傅沉舟忽然开口:“需要我出手吗?”
她回头看他。
夕阳从车窗斜照进来,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。这个男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,每一步都有他的算计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陆清辞拎起公文包,“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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