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,“你指的是那个三年前听信你们母女谗言,把我赶出家门的父亲?还是那个现在躺在疗养院里,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的病人?”
她转身面向所有股东,脊背挺直如松:“从现在起,陆氏集团由我暂代CEO一职。接下来一周,我会聘请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全面清查,所有涉及宋致关联交易的合同一律废止。愿意留下的股东,我承诺三年内让陆氏重回行业前三。想退出的,按今日收盘价溢价10%收购股份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然后,一位持股8%的老股东率先鼓掌。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掌声稀稀拉拉,却像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晚上七点,陆清辞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闪烁的霓虹。
手机震动,是傅沉舟发来的消息:“经侦那边已经正式立案,宋致全招了,还咬出了陆清婉母亲当年买通医生篡改你父亲体检报告的事。”
陆清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才回复:“谢谢。”
“只是谢谢?”傅沉舟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傅总还想听什么?”陆清辞转过身,靠在窗边,“合作愉快?还是恭喜我得偿所愿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:“我想听你说,接下来打算怎么谢我。”
“傅氏入股陆氏的条件,我可以再让三个点。”陆清辞语气平静,“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。”
“我不要股份。”傅沉舟停顿片刻,“我要你明晚陪我参加一个拍卖会。作为女伴。”
陆清辞挑眉:“傅总缺女伴?”
“缺一个不会给我丢脸,还能帮我抬价的女伴。”傅沉舟说得理所当然,“而且,拍卖品里有一件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——三年前陆氏被迫贱卖的海外专利包,持有人资金链断裂,准备出手。”
陆清辞握紧了手机。
那是父亲当年呕心沥血布局海外市场的核心资产,被宋致以“止损”为名低价抛售。
“时间地点发我。”她说。
挂断电话后,陆清辞打开邮箱,周景明的新邮件刚好弹出来:“清清,宋致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全部破解了。除了财务证据,还有他和陆清婉母亲的通话录音——关于当年如何制造车祸,让你母亲‘意外’身亡。”
附件里,是一段音频文件。
陆清辞没有点开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文件名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关掉邮箱,拿起外套和手包,踩着七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