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市经侦支队的审讯室里,白炽灯冷得刺眼。
陆清辞坐在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,一身Chanel早秋系列的象牙白斜纹软呢套装,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她手里端着杯黑咖啡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玻璃另一侧。
“陆律师,宋致已经承认了挪用资金的事实。”办案警官推门进来,“但他坚持说陆清婉账户那四千万是‘私人借款’,有借条。”
“借条日期是三年前?”陆清辞放下咖啡杯。
“对,正好是陆老先生病重入院的时间点。”
果然。陆清辞唇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对未婚夫妻倒是默契,连伪造证据都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我需要见陆清婉一面。”
“这”
“以律师身份。”陆清辞从爱马仕Birkin包里取出委托书,“五分钟。”
审讯室的门打开时,陆清婉正趴在桌上啜泣。她身上的Dior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妆花了大半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眼里瞬间迸出恨意:“陆清辞!你满意了?”
“不满意。”陆清辞在对面坐下,将录音笔放在桌上,“你还没交代那四千万的真实用途。”
“我说了是借款!”陆清婉尖声道,“宋致当时资金周转困难,我作为未婚妻借给他,有什么问题?借条就在我公寓保险柜里!”
“哦?”陆清辞慢条斯理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,“可银行流水显示,这笔钱到账第二天,就分三笔转到了三个海外空壳公司账户。需要我把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信息也调出来吗?”
陆清婉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让我猜猜。”陆清辞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们原本计划用这笔钱收购陆氏散落在外的股份,等父亲等时机成熟,就能彻底掌控董事会。可惜,宋致太贪心,多挪了一个亿去炒期货,结果爆仓了。”
“你你怎么知道”
“因为这三家公司上个月刚完成股权变更。”陆清辞又抽出一份文件,“新股东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基金——巧的是,我正好是这家基金的唯一受益人。”
陆清婉猛地站起来,手铐撞在桌面上哐当作响:“你算计我?”
“是你们先动手的。”陆清辞收起所有文件,站起身,“三年前,你们联手伪造我挪用公款的证据,把我赶出陆氏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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