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”她咬着牙,声音压得极低,“三年前爸爸心脏病发那次,宋致在急救药物上动了手脚。他延迟了给药时间,导致爸爸脑部缺氧时间过长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陆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但她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交叠的双手微微收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“证据在哪?”
“我手机云端有录音备份。”陆清婉盯着她,“密码是我生日倒过来。姐姐,你说到做到——我要缓刑,还要保留我在陆氏的股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陆清辞站起身,“但你要在法庭上指证宋致。所有的事。”
“成交。”
陆清辞拎起手袋,转身走向门口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响,规律而冷静。
直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她才允许自己深吸一口气。
三年前父亲突发心脏病,抢救后虽然保住性命,却留下了严重的认知障碍和肢体不便。正是从那时起,宋致和继母开始逐步接管公司,而她被边缘化,最终被设计赶出家门。
原来那不是意外。
手机震动,傅沉舟的来电。
“谈完了?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低沉平稳。
“嗯。”陆清辞发动车子,“拿到了关键证据。宋致涉嫌故意伤害,三年前我父亲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陆清辞转动方向盘,驶入主干道,“警方那边我会处理。不过宋致在海外的几个壳公司,你之前说在查?”
“已经摸清了。”傅沉舟说,“他在开曼群岛和瑞士的账户,这三年转移了至少五亿资产。其中两亿是通过陆氏在海外的子公司操作的。”
“把资料发我。”陆清辞眼神冷冽,“这次,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“陆清婉呢?”
“她?”陆清辞看着前方车流,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她以为拿到缓刑和股份就是赢了。但等宋致倒台,她在陆氏孤立无援的时候,我会让她知道——监狱至少还能提供三餐和住处。”
傅沉舟低笑了一声:“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陆清辞看了眼时间,“我二十分钟后到君合,下午要见证监会的调查组。先挂了。”
“晚上一起吃饭?庆祝阶段性胜利。”
“傅总这是要自我攻略?”陆清辞挑眉,“我记得我们只是战略合作伙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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