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落在了她这个唯一合法继承人手里。
但她不打算住进来。
“准备卖了?”傅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清辞没有回头:“嗯。挂牌价一点二亿,已经有人有意向了。”
“舍得?”
“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陆清辞转过身,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,“房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有些地方,留在记忆里就够了。”
傅沉舟走近,将一条羊绒围巾递给她:“周景明说你肯定又穿这么少站在外面。”
陆清辞接过围巾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掌。两人都没有立刻松开。
“傅沉舟。”她忽然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当年在第一个并购案上,你明明可以赢我的。为什么最后让步了?”
傅沉舟看着她,雪花在他们之间静静飘落。许久,他才开口:“因为那时候我就知道,赢你一场案子,不如赢你这个人。”
陆清辞笑了。那是真正放松的、卸下所有防备的笑容。
“那你赢了。”她说。
第二年春天,陆氏集团发布了改革后的首份年报。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二百七十,新能源板块营收首次超过传统地产业务。财报发布当天,陆氏股价涨停。
同一天,陆清辞接受了《财经》杂志的专访。记者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陆总,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您过去这两年的经历,您会说什么?”
陆清辞想了想。
“所有失去的,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。”她说,“但归来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‘它’,而是更好的、更强大的、真正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记者追问:“那您认为,在商场上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活着。”陆清辞的回答简洁而有力,“并且记住你为什么而活。”
采访结束后,她走出杂志社大楼。傅沉舟的车停在路边,他靠在车门上等她,手里拿着一杯她常喝的美式咖啡。
“接下来去哪?”他问。
陆清辞接过咖啡,看了眼手表:“去机场。下午飞北京,和工信部的领导谈新能源补贴政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回海市,开董事会,签两个并购协议,晚上和周景明吃饭。”她拉开车门,“怎么,傅总有事?”
傅沉舟坐进驾驶座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:“有。想问你愿不愿意在日程表上加一项——抽个时间,和我去民政局领个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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