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心中冷笑,以前为生活奔波的时候,什么委屈没受过,就算老板指着鼻子骂,他也能点头如捣蒜。
在强者面前,如果你没有掀桌子的底气,示弱,是自保的手段。
现在,自己虽为国君,费忌为臣子,在没有具备能掌控局势的力量之前,在臣子面前装个孙子,赢说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太宰忠君体国,实乃寡人之肱骨!不知道此时来见,所为何事?”
费忌微微前倾身体,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,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老臣前来,是为子午虚将军之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观察赢说的反应。
见赢说微微闭眼,心中已有了主意,继续道:“君上,臣,有罪!”
“子午虚将军性情刚烈,竟在狱中……唉,老臣听闻,亦是痛心疾首。”
“虽说子午虚此前确有不当之处,惹来非议,但毕竟曾为国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“如今人既已去,还望君上念其旧劳,莫要再追究其家人,允其归葬故里,以示君恩浩荡。”
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反而显得他费忌心胸宽广,顾念旧情。
赢说只觉得一股腥甜似要涌上喉咙,几乎要压抑不住。
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就是。
满朝大臣都知道子午虚追随宁公之后就没有成家,也没有寻亲,就算要再追究其家人,那也要他有家人才行呀!
“太宰所言极是,子午虚将军……功过相抵吧。其家人,不予追究,准其归葬。”赢说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让声音保持平衡,他是真想上去给费忌两个大嘴巴子,看看此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。
就算是睁眼说瞎话,好歹也要说得过去点吧,费忌老儿这是扯谎都能一本正经,反而让赢说挑不出毛病。
“君上仁厚!”
费忌躬身赞道,那抹淡淡的笑意在其嘴角一闪而逝,恐怕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吧,心里早就乐开了话。
“老臣此来第二件事,正是为了公子赢嘉。”
恩?
赢说心中一动,立刻警觉起来,这费忌又打算挖什么坑给自己跳,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挑眉:“哦?赢嘉又有何事?”
“据老臣得知,”费忌压低了声音,彷佛要说什么机密大事,“今夜老臣路上多遇宗室重臣之车驾,皆为探望赢嘉公子。”
“臣子不探君而先公子,有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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