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赢说的手,落在下来,抓住了赢嘉的手,将赢嘉从地上拉起来。
”你从来都不是寡人的臣子。“
双目对视间,赢嘉已心乱如麻。
”寡人是你的什么?“
”君……君上。“
赢嘉简直快吓哭了,干脆来个痛快吧!
”寡人是伯,是你的阿兄,寡人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臣子——嘉儿。“
伯,阿兄,嘉儿……
赢嘉呆住了,此时唯有,以头枪地耳!
”阿兄!“
”这才对嘛,起来。“
赢说拉着赢嘉走到案前,示意赢嘉坐下,可赢嘉哪敢落座主位。
”让你坐你就坐!“
赢说故作生气,这个弟弟,怎么就这么有心没胆呢。
不就是同坐么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赢嘉请求侧旁侍奉,可赢说硬是按着赢嘉坐下来,就坐主位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”来,感受一下,坐在这个位子上,有什么感觉。“
这一下,不是赢嘉没有站起来,而是自己的腿软得站不起来了。
自己这是在做什么,坐在君上的位置上,自古,岂有臣子能与君上同坐。
”来,看看这个。“
说着,赢说将一卷木简递给赢嘉,让他好好看看。
赢嘉接过的手,都是抖的,一个没拿稳,就滚落在地上,他刚想去捡,却又被赢说拉住。
”无碍,换一个。“
又是一卷递到了赢嘉的手里,这次,他还是抖得厉害,但至少,没又掉了。
木简上记录的是地方的上表,大致是
列星之所极兮,天日之大吉。
鸿蒙之泰乐兮,瑟瑟之宇星。
……
最后,终于找出几个关键来。
秦邑有户八九佰,民五七六足两。
意思就是,秦邑现在住户登基八百九十户,庶民五千六百三十八人。
当初为了理解这其中到底啥意思,赢说都急得抓头发了,五千六百三十八就五千六百三十八!你刻个民七六足两,这放以后谁看了不迷糊!
”再看这个。“
赢说又给赢嘉换了一卷,内容大概是讲骊山那里,又农户丢了一头牛,然后邑大夫亲自赶到现场,帮农户找到了丢失的牛。
反正就是这么一件事,却是用了三卷木简来描述,两卷说骊山那边被治理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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