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如此?
太宰怎么会遇刺,难道雍邑的暗哨都是摆设不成。
自己也没安排人去刺杀太宰呀。
怪哉!奇哉!
难道是太宰得罪了什么人,似乎也不对,刺杀当朝太宰,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
“回宫!“
“唯!”
当尊驾向着宫城方向驶去。
赢三季、赢三睽跪在地上,直到尊驾消失尽头,才慢慢站起身。
两人脸上都还残留着震惊之色,可眼神深处,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。
太宰遇刺。
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们心上。
“快……”赢三季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快将此事报于大哥!”
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府内。
廊下的灯火还在亮着,映照出他们仓皇的身影。
仆役们见两位爷这副模样,都吓得退到一旁,不敢出声。
正堂里,赢三父已经卧榻休息。
鲁医师给他灌了安神的汤药,又在外伤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。
这位倔强的大司徒,终究是抵不过失血过多和剧痛,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可他的睡眠很浅。
多年的军旅生涯、朝堂争斗,让他养成了即便入睡也要保持三分清醒的习惯。
所以当赢三季和赢三睽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,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。
唉,自己这两个弟弟,真是做什么事都这般冒冒失失。
“大哥!大哥!”
赢三季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。
“太宰遇刺了!”
什么!
话音刚落。
赢三父猛地从榻上坐起。
这个动作牵动了右臂的伤口,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只是盯着赢三季,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眼睛,此刻通红得很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太宰遇刺!”
赢三睽跟在后面进来,说道 “方才君上行前,快马来报——太宰府遇刺,府上火起!费忌那老儿……据说差点死了!”
闻言,赢三父当即愣住了。
太宰……遇刺?
费忌……差点死了?
真的假的!
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原本已经构建好的推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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