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的车驾抵达宫门时,赢三父的马车也刚好从对向官道驶来。
两支队伍几乎同时停在了宫门前的空地上,双方你看我,我看你(蜜雪甜蜜蜜,啊哈,串台了)。
“停。”
费忌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,御者立即勒紧缰绳,两匹纯黑色的骏马整齐地停下脚步。
透过车厢侧壁的纱网窥孔,费忌看到了赢三父的车架。
也是由两匹马拉着,车旁跟着近三十名府兵。
以费忌的眼力,观这些府兵的面相,都是有武的好手。
看来赢三父也是被刺杀怕了,带了这么多府兵随行。
再看看自己,虽然也是三十府兵随行,但一向如此好吧。
你赢三父以前都是只带十余骑,今日翻了翻,可不就是怕了。
费忌的目光在马车侧窗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看不到车内的情况,但能想象赢三父此刻的表情——那老狐狸一定也在观察自己。
“不用管他们!”费忌吩咐道。
御者闻声,轻挥缰绳,车驾缓缓向前移动。
按照礼制,太宰位列百官之首,在宫门前有优先通行的权利。
就算你是大司徒,也该乖乖靠后一些。
赢三父的车厢内,气氛却不像费忌那边平静。
“大兄,这费忌老儿欺人太甚!”
“他明明是故意等着我们,然后在我们面前大摇大摆地先进去!”
赢三季坐在车厢右侧,一只手按在膝上的剑柄上。
身上虽然穿着司农署小吏的青色袍服,但那挺直的背脊和军人般的气质,与这身文官装束格格不入。
赢三父靠坐在左侧的软垫上,他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,但微微颤动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闭嘴。”赢三父睁开眼睛,冷冷地看了弟弟一眼,“太宰为百官之首,自然有这资格。你急什么?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!”
赢三季握紧了剑柄,解释道:“大兄,你难道没发现吗?他今天这车驾来得也太巧了,刚好和我们撞上。这雍邑城这么大,从太宰府到宫门的路不止一条,他偏偏选了和我们同一条,还卡着时间出现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赢三季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不甘心地转过头,透过车帘缝隙盯着前方费忌那辆已经驶入宫门的黑色安车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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