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狱卒。
腰间挎着刀,手里握着水火棍,分列左右,站成一条狭长的通道。
然后,囚犯出来了。
五个。
看体态不难分辨出,三男二女。
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脚上拖着沉重的镣铐,每走一步,镣铐就在石板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哗啦。
哗啦。
哗啦。
那声音一下一下,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。
可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们的头。
他们的头上,都裹着一层黑色的面罩。
那面罩从头罩到脖子,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怎么还蒙着脸?”
有人忍不住嘀咕。
“就是,让咱们看看长什么样啊!”
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:“看什么看!小心人家记住你的样子化作凶厉来索你!”
“哦,对对,可不能被死人记上。”
那人轻掌,冷嘲自己嘴碎。
犯了大罪的人,见不得光,若是死前看到了人,就会化为凶厉缠着那人。
五个囚犯被押着,一步一步向刑台走去。
他们走得很慢。
不是因为不想走,而是因为那镣铐太重了。
每迈一步,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。
可没有人催促他们。
狱卒们只是跟在旁边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那哗啦哗啦的声音,一下一下,敲在每一个人心上。
刑台上,五个刀手已经在磨刀了。
膀大腰圆,一脸横肉。
也着实苦了他们了,大冬天的还要光着上身,露出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,腰间围着一条粗布围裙。
每人面前摆着一块磨刀石,正拿着那口鬼头大刀,一下一下地磨着。
——嗤啦。
——嗤啦。
——嗤啦。
那声音尖锐得很,主打一个毛骨悚然,刀刃在磨刀石上划过,泛起一片寒光。
刀手磨得很认真,这行刑可有讲究,若是一刀不成,那日后可有苦头,马虎不得。
按照这行里的说法,犯人多痛苦,那刀手以后下去,都会尝到相应的痛苦,所以刀要锋,要利,不能让人犯太痛。
当那五个囚犯被押上了刑台。
狱卒们把他们按着跪下,让他们面对着刑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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