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附权贵,在军器使的位置上待了近十年,每日除了上值就是回家陪伴妻儿,与其妻子共育有两子一女……”
他看向钟遥。
钟遥咬着下唇,不大好意思道:“我爹年轻时也是有过雄心壮志的,后来见官场复杂……”
谢迟:“问你这个了吗?”
钟遥瘪瘪嘴,自己在心里把余下的话说完了。
后来她爹见识了官场的复杂,觉得那些泼天富贵与权贵往来都不是自家能经受得住的,索性放弃了官场上的蝇营狗苟,守着自家妻儿过起了安分日子,这才在那个没什么油水和前途的位置上一待就是这么多年。
在心里嘀咕完了,她才报上自己的完整姓名:“我叫钟遥。”
说完她顺嘴问:“你叫什么?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呀?”
谢迟根本不理会,道:“据我所知,你爹碌碌无为,两个兄长却都有些本事,分别在前几年高中,可以说是前途无量。这会儿要造反,是嫌日子太安稳了,还是想让脖子凉快一下?”
钟遥哀怨地瞅了他一眼,道:“不让我说废话,你自己说个不停……”
谢迟一个冷眼扫来,让钟遥记起了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,她立马闭了嘴,又看了谢迟几眼,在他越来越不耐的目光中,弱弱说道:“我大哥……两个月前,他奉旨去江洲查案,偶遇了回乡探亲的陈尚书的女儿,醉酒之下与她……”
钟遥支支吾吾,好半天才声若蚊蝇地说了下半句,“……与她有了肌肤之亲……”
房间里静默了片刻,谢迟的声音才响起来。
“陈尚书的哪个女儿?”
“……长女。”
谢迟没了声音。
钟遥不敢看他,心一横,闭上眼,破釜沉舟地继续:“再是我二哥,他随秦将军去胥江剿匪,与徐国柱家的公子起了争执,失手、失手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声音都快听不见了。
好半晌,房间里才再有人说话。
“有胆量。”
谢迟这下是真的笑了,笑着称赞完,他上前两步,弯下腰来温柔地抚了抚钟遥的头顶,在她可怜兮兮的目光下,用难得轻柔的声音道:“洗干净脖子,乖乖等死吧。”
说完这句,他收手转身,绝情地往外走去,钟遥“哎哎”叫了好几声都没能将人喊住。
男人高大的背影是钟遥能看见的最后一抹希望,她眼睁睁看着希望消失,只剩下淡金色的纱幔缓缓飘动着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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