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曾在郡守府做过几年大夫。”
“云大人待老朽不薄。”
“这封信虽不值什么,但关键时刻,或许能帮公子一把。”
楚轩接过信,郑重收入怀中:“多谢刘神医。”
刘济民眼眶突然红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本《本草纲目》,抚摸着封皮,声音发颤:
“公子......老朽行医四十年,自诩医术精湛。”
“今日见了这本医书,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......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光:“这书里写的那些药理、那些方子,老朽闻所未闻。”
“若能早得此书三十年.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抱着书,老泪纵横。
楚轩沉默了。
他没想到,随手奖励的一本书,对刘济民来说,竟是这样珍贵的东西。
“刘神医。”
他轻声说,“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您好好钻研,将来能救的人,比这书里写的更多。”
刘济民用力点头,抱着书,深深鞠了一躬。
翌日,天色微明。
劈山寨寨门口,五匹马并排而立。
楚轩翻身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寨墙上的众人。
张大牛带着几个劈山卫的汉子站在那儿,憨厚地挥手。
李老四搓着手,满脸堆笑:“东家一路顺风!酒坊的事小的盯着,保证不出岔子!”
刘济民抱着那本《本草纲目》,老泪又涌了上来,只是连连拱手。
楚轩点点头,一抖缰绳:“走!”
六匹马踏着晨雾,沿着山道,缓缓下山。
林茹雪跟在他身侧,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。
诸葛玉骑在马上,一脸兴奋,东张西望。
卫青神色沉稳,腰杆挺得笔直。
霍去病抱着梅花枪,嘴里哼着小曲,一副“终于能出去打架”的表情。
刘裕憨厚地笑着,却月刀挂在马侧,沉甸甸的。
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寂静,渐渐远去。
寨墙上,刘济民望着那六道身影消失在晨雾里,喃喃道:“公子,保重......”
同一时刻,一百里外的官道上。
赤兔马疾驰如风,吕布单手揽着江玉怜。
虽然已经将伤口包扎好,但是看着对方惨白的脸,心如刀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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