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都有些意外,双双告退。
待两人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,陈阁老静坐片刻,起身走到书柜旁,在某处轻轻一按。
咔嚓!
机括轻响,墙体内侧,竟露出一扇隐蔽的暗门。
他捧着那两份答卷,跨入了暗门内的隐蔽台阶。
步入三楼后,眼前出现了一个小茶室。
室内布置简洁,只点着一盏孤灯。
一个穿着普通葛布衣衫、面容清瘦的老者正靠窗静坐。
“文涣兄,久等了。”
陈阁老将两份答卷放在桌塌旁,“这就是今科江州解元与亚元的应对,还是你来点评吧。”
“呵呵,好啊。”
闻言,李文焕放下棋子,先拿起谢文庭的答卷看了几眼,微微点头,
“中规中矩,世家子弟的见识不错,才学算得上渊博,只是这奏对嘛,基本是老生常谈,照本宣科,没有太大新意。”
陈阁老笑道,“这倒不奇怪,让一个弱冠之年的小子参与国策讨论,能写出这么才华横溢的奏对,已属难得。”
说完,他取出了第二份试卷,
“你再看看这一份,或许会得出不同的结论。”
“哦?”李文涣随手接过,初看时神色很平淡,皱眉道,“这个人的文章才气,似乎并不能胜过上一份答卷,等等……”
话说一半,李文涣忽然将目光瞪得老大,尤其在看到那句“治水之难,在人心,不在河水”一句时,手指猛地一顿。
仔细读完第二篇策论,他沉默良久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
“这小子……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。”
李文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“这上面的对策虽实施起来困难重重,却无一不是切中时弊,甚至……有些想法,与陛下近年欲整顿吏治、收拢财权之心不谋而合。”
陈彦之默默点头,随即苦笑,“就是太大胆了,这上面第三条奏疏,居然主张对财阀世家下手。”
“不,非常时期,必用非常手段。”
李文涣抬头看向陈彦之,眼神复杂,“陈兄,这小子便是你信中提到的谢靖宇?陛下梦中所寻之人,难道……”
陈彦之捋着胡须,望向窗外暮色,缓缓道,“是或不是,暂时还下不了定论。不过这小子确实是块璞玉,只是锋芒太露,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时间打磨。”
随后他看向李文涣,“李兄回京复命的时候,或可酌情照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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