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婉转回头看着他,“但你还欠我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教会寨子里的人怎么用脑子。”赵婉给了他一个俏皮的笑脸,转身走了。
谢靖宇看着她的背影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匕首,表情有些无措。
“兔崽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
不远处的陈默仍旧死死盯着谢靖宇的背影,眼睛里全是怨毒。
敢让自己在山寨这么丢人,这事可不算完。
自从风车引水成功后,谢靖宇在山寨里的地位真可谓一日千里。
“水师”的名号不胫而走,起初只是几个年轻寨民随口叫叫。
没过两天,连寨子里最德高望重的几位老人见了他,都会客客气气拱拱手,喊一声“谢水师”。
那架矗立在崖边的风车,成了一柄象征他身份的旗帜。
不过谢靖宇明白,这种赶工制作的风车并不牢固。
所以接下来的几天,他又挑了五六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,组了个小小的“维修队”。
每天天不亮就去检查风车轴、给齿轮上油、清理竹管里的青苔。
这些年轻人学得认真,每个人望向谢靖宇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。
“谢哥,您看这竹管拐弯的地方,水流急了总往外溅,咱能不能在这儿加个木槽兜着?”
就在谢靖宇耐心讲解水渠原理的时候,忽然有个叫虎子的年轻人指着崖壁上一处拐角问。
谢靖宇看了眼,笑了,“行啊小子,会动脑了。你的建议很好,不光能加木槽,还可以把拐弯的竹管削成斜口,让水顺着流,更省力。”
旁边几个人都笑起来,有人打趣道,“虎子,你这是要抢谢水师的饭碗啊?”
虎子挠挠头,憨笑,“哪能呢,我这是跟谢哥学本事。”
谢靖宇拍拍他肩膀,“好好学,以后这摊子事儿,还得靠你们撑起来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很平静,但听的人都愣了愣。
“谢哥,您……您这话啥意思?”虎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谢靖宇没回答,转身去检查另一段竹管了。
在山寨生活了半个月,谢靖宇已经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。
但他明白自己不属于这里,现在距离会试只剩两个月了,抓点紧,应该还来得及。
只是身为寨主的赵莽,似乎没有这么痛快放人的意思。
那天傍晚,谢靖宇刚维护完疏水管道,赵莽就拎着一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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