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觉的讥诮。
同僚之谊?
当年谢靖宇的父亲参他时,可没念什么同僚之谊。
现在他儿子落难,倒想起这茬了?
“谢世侄,不是本官不念旧情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陈大年一脸为难地起身,
“这样吧,你们先回客栈安住,本官会下令,让巡检司多加留意那边的状况。”
等什么时候有了谢靖宇的消息,再来通知他们救人。
谢文庭一愣,他只是呆,可不是傻。
自然听得出这根本就是在敷衍。
巡检司那点人手,平时抓个小偷都费劲,还敢去招惹马匪?
林栩再也忍不住了,跳起来说,“陈大人,你这根本就是公报私仇,就因为谢伯父当年参过你,所以你才见死不救的吧。”
话音脱口,陈大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拍案道,“放肆,林栩,你怎么敢对本官如此无礼。”
两人被他的气势吓得抖了一下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地盘。
并州知州,堂堂正四品大员。
林珝在人家的公堂上咆哮,这不是找罪受吗。
可想到谢靖宇生死不明,林珝直接豁出去了,“陈大人,如果不是挟私报复,那就快发兵救人。”
“荒唐,我这州府衙门的兵,是你们两个举子说调就能调的吗?”
陈大年念在林珝父亲的面子上,本想找个由头打发两人离开就完事。
可既然林珝把话摆到台面上说,那就不能怪他翻脸了。
“林珝,本官对你可是一再容忍,可你得寸进尺,竟然污蔑朝廷命官!”
陈大年对衙门口方向大喊,“来人!”
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带刀衙役。
“送两位公子出去,若再在衙前喧哗,以扰乱公堂罪论处。”
“陈大年,你个老匹夫,公报私仇的小人。”
见他一点情面都不讲,林珝顿时怒了。
他本来就是那种混不吝的性格,在被衙役往的时候,便挣扎着大骂起来。
谢文庭也被推搡着走出了二堂。
他回头看着陈大年那张冷漠的脸,一股血气也涌了上来,大声道,
“陈大人!今天你见死不救,他日我若高中,一定会把这件事的原委奏报朝廷。”
呵呵,笑话。
两个黄口小儿还敢当面威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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