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的仇人,一直阻止我们借兵救你。”
谢文庭拿不准陈大年葫芦里在卖什么药,用最快的速度说出了这里的情况。
这时候陈大年已经来到三人面前,假模假样说,
“谢世侄果然少年英才,深入虎穴还能活着回来,这份胆魄,比你爹当年可不差。”
谢靖宇平复心情,拱手说,“陈大人过奖了,能不能行个方便,让小侄借过一下?”
通过谢文庭的描述,他已经知道陈大年是个什么样的人,并不想和对方多废话。
“不急,本官忽然想起一事,需要向谢解元请教。”
“大人请说,什么事?”
谢靖宇看着这位从未谋面,但显然不怀好意的陈知州,回答得不卑不亢。
陈大年指着谢靖宇身边那匹还在喘气的雄骏黑马,笑容转冷,“谢解元,你这匹马……从何而来啊?”
谢靖宇说,“是一位朋友借给我代步的。”
“朋友,什么朋友?”陈大年追问。
“边军中的一位朋友,他姓李,家中派行三。”
谢靖宇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,但还是如实答话。
“呵呵,想不到谢世侄交友这么广,还认识边军的大人物。”
陈大年嗤笑一声,看向身边的王千总,“王千总,你在边军多年,可曾听说哪位大人物叫李三的?”
王千总大声道,“回大人,末将在边军多年,从未听说有叫李三的军官。”
他一眼扫过谢靖宇,面无表情说,
“而且边军军纪严明,战马皆为军械,绝无可能私自外借。”
陈大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点点头,再看向谢靖宇时,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,
“谢靖宇,你胯下的马匹分明是军中的上等战马。”
按《大齐律》,私掠、盗窃以及擅用军马者,视同盗取军械,罪同通敌,当处极刑!
什么?
这一口大帽子压过来,瞬间让林珝和谢文庭透不过气,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。
陈大年则戏谑地勾起嘴角,内心狂笑:
谢靖宇啊谢靖宇,用什么赶路不好,偏偏骑着一头战马回来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这下他不需要找任何借口了。
劫掠战马是天大的罪过,不要说他只是个小小的举人,这事捅到朝堂上,就连他二叔谢宏毅也要倒血霉。
林栩和谢文庭如遭雷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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