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察觉到了孟云舟的目光,却不是很在意,
“那边的小子,你叫孟云舟对吧。”
孟云舟一愣,更惊愕了,“大人认识我?”
“听说过,你是清河郡人,今科会试第九名,文章写得不错,就是胆子太大了点。”
他微微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
“老夫听人说过一段奇闻,去年你在清河郡拦了钦差的轿子,打算替灾民申冤。”
结果状没告成,自己反而挨了一顿板子,对不对?
孟云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宫里的人果然个个都不简单,这到底是哪路神仙?
他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迎着男人的目光,不卑不亢道,“大人说得没错,晚生确实拦过钦差的轿子,也确实挨了一顿板子,但晚生不后悔。”
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询问为什么。
孟云舟深吸一口气道,“钦差是来查灾情的,可他到了清河郡后,不仅不关心灾民,反而住进了当地豪绅的宅子,天天喝酒听曲。”
那些灾民在府衙外跪了三天,他连面都不见。
孟云舟实在看不下去,才会拦钦差的轿子大骂。
“至于挨板子,晚生认了,这世道浑浊不清,奸臣当道,我没本事告倒那贪官,但这不代表晚生错了。”
谢文庭吓了一跳,连忙拉他的袖子,“孟兄,慎言!慎言!”
孟云舟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,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,一点没少。
男人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,“好个胆大的狂生,这里可是内宫。”
就不怕这话传出去,给自己惹祸?
孟云舟直视他的眼睛道,“如果因为害怕,就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,这书读来何用?”
“好,有骨气!”
男人在孟云舟身上拍了拍,露出一脸笑容,显然对三人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趁着谈兴正浓,男人又看向谢靖宇道,“这位孟学子考取功名,是为了替灾民伸冤出头,你又是什么目地?”
谢靖宇说,“学生同样也有想做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谢靖宇想了想,组织语言道,“如果可以的话,学生想修正朝堂弊端,为这世道尽一份力,还世界一个太平。”
他说完,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。
这话可能说的有点大,但确实是谢靖宇的真心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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