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脸上全是急色,压根不在乎买贵买便宜。
“张老板,我不管这瓶买亏了还是买值了。
我就想问问,它是不是真沾了脏东西、犯邪?你有没有法子帮我处理了?”
我指尖轻轻划过瓶身,光滑的釉面底下,隐隐有黑气在翻涌。这邪祟早就扎根在瓶里了,怨气重得超出我预料。
这里头盘踞的,绝对是大凶的玩意儿!
怨气这么沉的阴魂,在他家待了一个多月,居然还没闹出人命,我是真没想到。
我把瓶子放回盒里,盖上盖子,抬眼看向周俊。
“周老板,方便把你和家里人的生辰八字都告诉我不?”
周俊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,噼里啪啦全说了。
“我是87年的,阴历五月初三。我媳妇比我小两岁,阴历六月十二。我闺女今年五岁,元月十八生的。我妈62年的,十月二十六的生日。”
怕我弄错,他又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说的全是阴历。”
我暗自掐算了一番,周家这几口人命格都还算平顺。
尤其是周俊,禄神入命,日干坐禄,天生就是福禄深厚、吃穿不愁的命。这种命格,打小家境就好,就算不拼死拼活干,日子也能过得富足顺当。
他本来家底就硬,爹是两个口,妈又是教育业的领导,亲戚里也多是掌权的。像他这样的出身,只要不嫖不赌,五毒俱全。自己随便做点买卖,都能顺风顺水。
可再好的命格,也挡不住凶煞。
这么凶的阴魂在他家待了一个多月,怎么就没伤到人?我盯着桌上的紫檀木盒,眉头皱得紧紧的,实在想不通。
“小张老板,你寻思啥呢?”
周俊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把我拉回神。
“啊,没啥。”我定了定神,沉声道,“这瓶子,我先带走吧。”
“这东西凶气太重,你家既有孕妇,又有小孩子,留家里跟埋个定时炸弹似的。
我先拿回我店里,查查里头到底是啥玩意儿,要是能把邪祟清了,这瓶往后你想留着想出手,都随你。”
按说,这种沾了凶煞、破规矩的物件,我本不该接手。可念着之前黄六欠条的人情,我这人不爱欠别人的,就当帮他一回。
再说周俊这人,喜欢古董又啥也不懂,往后多帮衬点,也能照拂我的生意。
周俊一听,立马喜出望外,连着道谢。
他现在也是进退两难,瓶子找不着原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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