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安:“萧烈……不过月余,竟将北朔治理得如此稳固!此人野心不小,若任由其发展,日后必成我中州大患!”
他急召心腹重臣沈惊鸿、柳乘风入宫议事,眉头紧锁,语气焦急:“二位爱卿,如今北朔势大,萧烈雄才大略,又有苏瑾、燕屠辅佐,我中州该如何制衡?绝不能让他坐大!”
沈惊鸿与柳乘风相视一眼,皆面露凝重,一时之间,竟难以拿出万全之策。
而消息传至南楚,楚昭帝更是怒不可遏,猛地一拍御案,杯盏震得弹跳而起,厉声怒斥:“萧烈竖子!本以为萧莽乱政,北朔必乱上数年,没想到竟被他如此轻易掌控!短短月余,国势反盛,此人不除,必为我南楚心腹大患!”
一旁的温羡见状,心中暗喜,自以为得计,上前躬身献计,欲再施离间之计,挑拨北朔与中州关系,坐收渔利。可话未说完,便被楚昭帝厉声打断斥责:“住口!此前楚水泾大败,数十万大军折损,皆因你之计误国!朕还未治你之罪,你竟敢再言离间?安分守己,否则休怪朕无情!”
经楚水泾一败,楚昭帝对温羡早已心存不满,不再信任,更对萧烈的实力深深忌惮,深知南楚如今国力大损,再无轻易挑事的资本,只能暂且隐忍,按兵不动。
定澜元年春,风和日丽,草木复苏,万物生长。
朔京城外的演武校场之上,旌旗猎猎,铁甲生辉。数十万北朔铁骑列阵整齐,一眼望不到边际,将士身姿挺拔,气势如虹,喊杀之声震天动地,气吞山河。
萧烈一身精致铠甲,腰悬龙吟剑,剑身寒光凛冽,剑穗随风飘动。他立于点将台之上,居高临下,望着眼前这支精锐之师,眸中精光闪动,锐利如鹰,胸中有万丈豪情翻涌。
他抬手轻轻握住腰间龙吟剑剑柄,目光缓缓望向南方——那是南楚的方向,又望向东方——那是中州的疆域。
北朔已安,根基已稳,奸佞已除,民心已聚,文有良相,武有猛将,兵强马壮,国势日盛。
萧烈嘴角勾起一抹沉稳而坚定的弧度,心中大计已然定下:
如今,内忧已平,接下来,便是整军经武,厉兵秣马,积蓄国力,等待最佳时机。
一旦时机成熟,便挥师向外,剑指天下,踏平南楚,横扫中州,完成老君主未竟的遗愿,定鼎沧澜,一统整个大陆!让北朔的旗帜,插遍沧澜每一寸土地!
而此刻的中州,内有朝堂纷争,外有北朔压境,君臣惶惶;南楚则经大败之后,国力空虚,君臣不和,内忧外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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