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使民怨沸腾;怀安知县怠政荒废,三年不理公务,境内盗匪横行,田地荒芜;更有户部主事勾结奸商,冒领赈灾粮款,中饱私囊,凡此种种,皆有实据在手,铁证如山。”
“与此同时,”苏瑾话锋一转,语气稍缓,“另有二十三位寒门出身的清廉官员、七位久经沙场的忠直老将,皆因不肯依附萧莽,被寻过错贬谪闲置,或流放边陲,或解甲归田。此辈或有治世安民之能,或有守疆护土之功,皆是国之栋梁,只因奸佞当道,才埋没于乡野,闲置于闲散之地,实在是北朔之憾。”
一番奏报,条理分明,证据确凿,无半分虚言。
萧烈指尖轻叩龙椅扶手,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“准奏!即刻拟旨,将七十三名贪庸官员尽数罢官夺职,逐出朝堂,其贪腐所得、不法家产,一律查抄入库,所得钱财就地赈济其治下受苦百姓,以安民心!至于那些被贬谪、被闲置的忠直官员、老将,一律官复原职,其中才干卓绝者,不拘一格,破格提拔,委以重任!”
圣旨既出,朝堂震动。
阶下那些曾暗中依附萧莽、却因罪责较轻未被清算的官员,瞬间脸色惨白,心头狂跳,后背冷汗涔涔。他们本以为新帝登基,为稳朝局,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未曾想萧烈执法如此严明,一视同仁,绝不姑息。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,彻底烟消云散,皆暗自警醒,日后定要恪尽职守,再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吏治刚定,武将队列中,一身银甲、身形魁梧的燕屠大步出列,甲胄相撞,发出清脆声响,气势凛然。他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如洪钟,震得殿内嗡嗡作响:“陛下,臣有本奏!北朔铁骑向来勇冠三军,乃国之屏障,然经南疆战乱、清剿萧莽逆党,兵力损耗严重,编制残缺。更甚者,京畿大营、四方边防守军,皆存在编制虚耗之弊,部分将领吃空饷、冒领粮饷,纵容麾下士卒懈怠操练,致使兵甲老旧,士卒疲弱,战力大不如前!”
燕屠抬眸,目光坚定:“臣请旨,裁汰老弱冗兵,招募境内青壮健儿补充军营;重整全军操练规制,统一军械标准,淘汰残旧兵器,打造精良装备;重定军规军纪,凡冒领粮饷、克扣军资、怠慢军务、操练懈怠者,一律以军法重处,绝不宽待!”
他乃北朔老牌名将,一生征战沙场,深谙军中弊病,所言句句切中要害。
萧烈闻言,眼中闪过赞许,当即起身,声音威严:“依卿所请!朕命你为全军整训总领,节制北朔境内所有军营、边寨,总揽全军整训大权!赐你黄金万两,御用军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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