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本次展览核心单元——‘情绪的物质化呈现’。”
傅斯年乖乖跟在身后,双手插在裤兜里,一副认真“听课”的模样。
第一幅作品悬在白墙中央,名为《墨涌》。整幅画面几乎全黑,仅右上角留一道细长留白,像被利刃划开的口子。
“这幅作品创作于作者重度抑郁期。”苏清颜站定讲解,“层层叠叠的墨色堆积,不是随意涂抹,是通过控制水分、笔压和纸张吸墨速度,模拟心理压抑的累积过程;而这道留白,象征突如其来的清醒与自救意识。”
傅斯年盯着画看了半分钟,认真点头:“所以意思是——脑子堵住了,突然想通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她忍笑应道。
“挺准。”他评价,“我上次做财报分析卡壳三天,去天台吹了十分钟风,回来就理顺了数据。”
她终于绷不住,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,旁边一对大学生情侣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男生小声说:“这男的好搞笑,看着高冷,说话贼逗。”女生点头:“他女朋友笑得好甜。”
苏清颜听见了,反而笑得更大声。傅斯年不动声色地靠近她耳边,低声打趣:“听见没?说你笑得像个小傻子。”
她伸手掐了他腰侧一把:“傅斯年你完了!”
他闷哼一声,没躲,反而顺势搂住她的肩膀:“继续讲,下一幅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,红着脸往前走,嘴里小声嘀咕:“流氓总裁装文艺粉。”
下一间展厅主题为“破碎与重组”,展出的是一组撕裂后重新拼贴的水墨装置,其中一件由三百多片碎纸粘合而成,远看像一朵骤然炸开的花。
“这件叫《重生之形》。”苏清颜指着说明牌,“艺术家经历车祸后失忆半年,康复时用绘画拼凑记忆碎片,最后明白,完整不是唯一答案,破碎本身,也能成为新的结构。”
傅斯年绕着展台走了一圈,忽然开口:“所以他把回忆撕了,又一片片捡回来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要是捡不齐呢?”
她顿了顿:“那就接受缺损。”
“不合理。”他摇头,“务实点说,万一关键的碎片丢了呢?比如初恋、童年那些重要的记忆。”
她瞪他:“你能不能别用商业并购的思维理解艺术!”
“我只是现实。”他摊手,“你们艺术家总说接受破碎,可现实里,丢了的东西就是丢了,我不信有人能笑着面对一辈子空白。”
她沉默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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