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需要层层审批,最快也要两个月。试点学校本身经费紧张,校长愿意支持,但真要掏钱,还得等上级批复。”
“那其他渠道呢?比如公益合作入口?”赵磊追问。
“之前谈过的那家基金会,只给了三万元定向资助,明确不能用于日常运营。剩下的企业联络,多数回复说‘暂不考虑’或‘需进一步评估’。目前没有新增资金注入迹象。”
空气仿佛沉了一层。
杨雨薇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外面是个小院子,种着几棵桂花树,枝叶稀疏,还没到开花的时候。一辆快递三轮车缓缓驶过巷口,留下轻微的马达声。
她背对着屋里说:“我们上次更新系统后,用户留存率提升了多少?”
“百分之六十一。”赵磊答,“凤凰县那个班的学生,平均每周使用时长增加了四十分钟。靖州中学有位老师反馈,两个原本几乎不交作业的学生,最近三次都按时提交了练习记录。”
“家长有没有主动联系我们?”
“有。”他翻出手机相册,点开一段视频,“这是上周收到的,一个父亲拍的。他儿子在厨房灯下用平板学数学,做完一套题自动生成了错题本,第二天带到学校给老师看。他说这是孩子第一次主动整理学习内容。”
杨雨薇没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财务负责人望向她的背影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关切,缓缓说道:“我深知你们做的事意义非凡,也坚信它能帮助到许多人。可当下摆在眼前的难题,并非值不值得去做,而是我们能否有足够的资金支撑下去。”
她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清醒。“你说得对。我们不能光靠信念活着。”
她走回桌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黑色笔记本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字:“启航系统运营账目——自2025年3月起”。她开始逐项核对支出类别,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。
赵磊站在原地,看着白板上的字,忽然抬手擦掉“成本压缩空间”中的“空间”二字,改成“极限”。
他低声说:“服务器费用已经压到最低了。再降就得换更便宜的节点,但那样响应速度会变慢,尤其对山区学校影响最大。我们当初选这个服务商,就是因为它在全国都有边缘计算中心。”
“宣传材料还能省。”杨雨薇头也不抬,“纸质手册不用彩印,改成黑白单面;线下宣讲可以录视频代替真人到场;推广活动规模缩小,集中做重点校对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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