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低头看她,嘴角微微翘着,眼里难得带点笑意。
“你看什么?”她小声问。
“看我姑怎么给你撑腰。”他回得干脆,“她这个人,表面毒舌,其实最护短。你要是受委屈,她比我还急。”
“那……她之前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?”苏清颜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。
傅斯年摇头:“她要是真不认你,今天就不会特意叫我俩早点来。”
正说着,傅红梅已经招呼大家入座,自己坐回主位旁边,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这顿饭呢,名义上是例行家族聚餐,实际上——”她顿了顿,故意拖长音,“我是想趁这个机会,好好夸夸我们家清颜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“别光说场面话啊姑姑。”有人起哄,“说点实在的!”
“实在的?”傅红梅眉毛一挑,“那我就说了啊——你们知道他俩第一次真正见面是在哪儿吗?”
没人答。
她自问自答:“画廊。去年秋天,东方集团赞助的那个现代艺术展,斯年代表公司出席,清颜作为哈佛艺术史专业的高材生被邀请做导览嘉宾。”
苏清颜一愣,这事她记得,但没想到傅红梅连细节都知道。
“那天啊,有一幅抽象派的作品,叫《边界之间》,挂在C区拐角。两个人同时走过去,都想拿解说册子。”傅红梅越说越生动,“手都伸出去了,‘啪’一下,碰上了。”
全场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笑声。
“然后呢?”有人追问。
“然后?”傅红梅冷笑一声,“这两个死要面子的家伙,谁也不肯承认认识对方。明明签完婚前协议才三天,装得跟陌生人一样。一个说‘女士优先’,另一个马上回‘男士礼让才是修养’,最后册子还是斯年让出去的。”
“因为我确实不懂那幅画。”傅斯年突然开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,“她说‘这幅画我懂,你不懂’,我竟觉得她说得极有道理,便让她拿了。”
“哈!”傅红梅一拍大腿,“重点来了!后来策展人采访清颜,问她当时为什么敢这么说,你们猜她怎么说?”
没人敢猜。
“她说——‘因为他眼神飘忽,明显在硬撑’。”
轰!
全厅炸开锅。
苏清颜简直想钻桌子底下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她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这话,更没想到会被翻出来当众播放。
傅斯年倒是神色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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