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灼,“临时调整到四点。”
“哦~”她拖长音,眼睛弯成月牙,“那你是铁了心要带我去江边了?”
“你想哪儿去了。”他站起身,伸手,“天气好,散个步不行?”
她慢吞吞站起来,故意磨蹭着换鞋、拿防晒伞、喷驱蚊液,每一步都卡在他耐心的边缘。
傅斯年站在玄关,一手插在裤袋里,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,眼神时不时瞟向手机时间。
十二点四十三分。
他终于轻咳一声:“走了?再不出发,太阳要下山了。”
“好嘛好嘛。”她蹦跳着过去,挽住他手臂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只能待二十分钟!我要回来吃蛋糕第二趴!”
傅斯年嘴角抽了抽,但还是点头:“二十分钟。”
江畔步道傍晚的人不多。
风吹得树影晃动,远处江面泛着碎金般的光。傅斯年带着她往观景台方向走,步伐比平时慢,脚步也比平时重,像是每一步都在计算节奏。
苏清颜乖乖跟着,时不时指着路边的野花问他叫什么名字。
“蒲公英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“狗尾巴草。”
“哇,你好厉害。”她仰头看他,眼里全是星星,“你是不是偷偷背了植物图鉴?”
“没有。”他嗓音有点干,“就是认得。”
她憋着笑,继续问:“那你说,为什么蒲公英的种子能飞那么远?”
“风带的。”
“要是没风呢?”
“那就……落地生根。”他终于看她一眼,“你今天问题特别多。”
“因为我想多听你说话嘛。”她靠得更紧了些,“你平时话太少,我都记不住你声音长什么样。”
傅斯年脚步顿了一下,没接话。
他们走到观景台中央。视野开阔,夕阳正缓缓沉入江面,天空被染成橘红与紫灰交织的渐变色。栏杆边不知何时摆了一小簇白玫瑰,插在透明玻璃瓶里,花瓣还很新鲜。
傅斯年深吸一口气,松了松领带。
他转过身,面对她,嘴唇微动,像是要开口。
苏清颜心跳快了一拍——来了来了!
就在这时,她突然抬手,指向江面:“快看!那只白鹭飞得好低!它是不是受伤了?”
傅斯年猛地抬头。
一只白鹭正掠过水面,翅膀展开近一米,优雅得像一幅画。
“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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