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打死大野猪呢!”
说着,她又跑到牛大壮跟前,仰着小脸,满脸关切地问:“小叔,你渴不渴、饿不饿?我去给你拿吃的!”
不等牛大壮回答,牛菊就一溜烟地跑回了屋,很快就端着一个粘豆包和一碗温热的水跑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:
“小叔,快吃点东西垫垫,这粘豆包是娘早上蒸的,可甜了。”
牛大壮接过粘豆包和水,心里暖暖的,揉了揉牛菊的小脑袋,笑着说了声“谢谢菊儿”。
嗯就在这时,牛大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他目光落在爬犁上的野猪身上,脸上满是意外,可转头看向牛大壮时,眼神却冷得像刀子,看得牛大壮心里一慌,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他可没忘,昨天半夜才被大哥揍了一顿,脸至今还隐隐作痛,今天又偷偷跑上山打了野猪,无疑是撞在了大哥的枪口上。
果不其然,牛大力左右扭头看了看,目光落在院角的柴垛旁,弯腰就抄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,脸色铁青。
牛大壮见状,哪里还敢停留,转身就往院门外跑,嘴里还嚷嚷着:“哥,我错了!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大力,你住手!”一旁帮忙拉爬犁的三叔牛春生,连忙上前拉住了牛大力的胳膊,劝道:
“我觉得大壮这孩子挺好的,最起码不像以前那样游手好闲、跟人鬼混了,如今能上山打猎,踏实过日子,这是好事啊!”
牛大力攥着木棍,胸口剧烈起伏着,冲着牛春生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后怕:
“三叔,我宁愿他还像以前那样鬼混,也不想让他天天上山!这山上多危险啊,我爹他当年不就是……”
后面“死在山上”四个字,牛大力终究没能说出口,声音哽咽了几分。
牛春生也懂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劝道:“你爹那只是个意外,他打猎的技术那么好,三山屯谁不知道?谁能想到会遇上猎枪炸膛的事呢?大壮这孩子机灵,又有分寸,不会像你爹那样出事的。”
牛大力沉默着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棍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他心里清楚,三叔说的是实话,父亲当年确实是打猎的好手,枪法准、胆子稳,只是时运不济,才遇上了那样的意外。
这么多年,他一直不让牛大壮上山打猎,就是怕悲剧重演,怕自己唯一的弟弟,也折在山里。
牛春生见他神色缓和了些,连忙转移话题,指了指爬犁上的野猪,问道:“不说这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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