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大堆,有的根本就是安慰剂加点兴奋成分。但便宜,黑市上流通,有些实在没办法的人……会铤而走险。”老张语气沉重,“但我绝对不建议你碰!那玩意儿吃死人都不稀奇!而且一旦被查到,你剩下的那点基础保障资格都可能被取消!”
“……”林婉握紧了终端。
“老林,”老张语重心长,“听我一句劝。如果……如果实在困难,那个‘安宁疗护’,虽然名字不好听,但现在的服务确实规范了很多,至少能保证最后的体面,不给小辈添太大负担。你家江辰……是个好孩子,但你也别把他逼得太狠。这世道……唉。”
又是一声长叹,道尽无奈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老张。”林婉说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客气啥。你……保重。有啥我能帮上忙的,尽管开口,虽然我估计也帮不上啥大忙。”
挂断电话。
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,也随着这通电话熄灭了。
官方路径艰难,灰色地带危险。
仿佛有一道无形的、光滑的墙壁,把她围在了中间。墙上写着:请支付,或请离开。
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不是身体的累,是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乏。像是跑了很久,却发现一直在原地打转,四周是高墙。
小圆滑过来,机械臂端着一杯温水:“林女士,您的体征数据显示轻微应激反应。建议补充水分,并进行五分钟的深呼吸放松练习。”
林婉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。水温恰到好处。
她看向这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。它被设计来照顾人,服务人,遵循着既定的程序,说着关切的话。但它不懂什么是“一百五十六万的缺口”,不懂什么是“安宁疗护”背后的抉择,也不懂一个老人坐在这里,心里那片空茫的凉意。
在这个高度智能化的时代,连关怀都成了标准化产品。
而真正的、属于人的困境,依然需要人自己去咀嚼,吞咽,消化,或者被其吞噬。
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然后,她拿起那个老旧的计算器,把刚才的账目,一笔一笔,工工整整地抄录在笔记本上。字迹清晰,一丝不苟。像是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。
写完,她合上笔记本,锁回抽屉。
接着,她开始像往常一样,收拾屋子。擦拭家具,整理书架,给那盆量子昙花仔细地擦去叶片上的浮尘。动作缓慢,但稳定有序。
做这些的时候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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