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问得很直接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专家,最后落在苏曼脸上。
袁振海与旁边的临床专家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看向苏曼。苏曼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,接过了话头。
“江辰,首先,我必须澄清一点。”苏曼的语气温和而严肃,“‘黎明之光’计划是早年学术探索时代的产物,其主体研究机构与今日的长生科技在法律上是不同的实体。当时的研究遵循了当时的伦理规范和知情同意程序。从纯粹的法律责任追溯角度,情况非常复杂。”
她先撇清了法律上的“直接责任”。
“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,“作为一家以‘生命至上’为价值观、并且继承了相关领域大量知识与技术的企业,长生科技始终秉持着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科学伦理观。对于历史研究中出现的、即便是极其罕见的远期影响,我们也不会回避,而是愿意以积极的态度,去探索解决之道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我们会如此重视林女士的案例,并调动顶级资源进行会诊。”苏曼看向袁振海,“袁老,请您继续。”
袁振海点点头,切换屏幕,出现了一个初步的治疗方案框架图。“基于对林女士病情的深入分析,我们初步拟定了几个可能的干预方向。核心思路是:既然病变源于特定的、错误的‘编辑信号’持续干扰了基因组的稳定秩序,那么,我们需要设计更精密的‘反编辑’或‘秩序重建’方案。”
他指着框架图上的几个分支:“方向一,是尝试使用最新的‘CRISPR-Ω’基因静默技术,靶向封闭那些异常活跃的‘垃圾代码’区域,阻止其产生有害的RNA干扰。方向二,是利用逆熵项目正在探索的‘量子共振稳定’概念,尝试从能量和信息层面,纠正局部基因场的熵增状态。方向三,是最激进但也可能是最根本的,尝试进行局部的‘基因片段置换’,用健康的同源序列替换掉不稳定的病变区域。”
每一个方向听起来都充满希望,但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**险。
“这些方案都处于前沿探索甚至概念验证阶段。”袁振海坦承,“需要大量的前期研究和安全性评估,无法立即应用于临床。而且,无论是技术开发,还是后续可能的生产制备、个性化实施,其成本都将极其高昂。”
成本。终于提到了这一点。
苏曼再次开口:“江辰,这就是现状。我们确认了问题的历史关联,我们愿意动用最前沿的技术力量去尝试解决,但这需要时间、需要巨大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