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手中茶盏砸在地上。
春雪也不唤人,过来蹲下身,慢慢地收拾碎片,继续说道。
“若不是这次被张嬷嬷逼急了,想来是会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是个聪明人,不自作聪明,分得清主次,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主人,认得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金夫人唇角微微勾起,显然春雪这番话说得她高兴。
也就在这时,外头的婆子进来,说张嬷嬷醒了,哭着喊着求夫人作主。
“太太,张嬷嬷这边,该当如何?”春雪起身问道。
金夫人声音冷冽,“那老货仗着乳母的身份,贪公谋私,欺凌下人已久,再不敲打敲打,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得了话,春雪来到门口,同那婆子交待了两句。
对方一脸为难,春雪没再给半个眼神,转身回了屋。
这边,宋云英出了门,径直出了候府,去了一趟南街,从糕点铺子里头买回两份绿豆糕。
“何婶子。”
宋云英在角落处挥了下手,对方看到她后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玉……玉兰姑娘,有什么事吗?”
见四周没有别人,何婆子才挪步过来,语气有些局促。
宋云英从怀里拿出一份绿豆糕糕递了过去。
“多谢嬷嬷指点,小小谢礼不成敬意,还望嬷嬷莫要嫌弃。”
何婆子连忙摆手,“是姑娘自己有本事,我哪敢居功。”
一个是敢拿着冰镐扎人的疯丫头,一个是得势已久的张嬷嬷。
这两人,何婆子哪个也不愿去得罪,她还想稳稳当当地活上几年。
“嬷嬷放心,周围没有别人我才唤您,不会有人看到。”
宋云英把绿豆糕塞到何婆子怀里,然后悄声问道,“何婶子,您就回我一句,张嬷嬷到底为何针对我?”
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,何婆子也不打哑谜,“你剪芍药花朵时,就没发现有好几盆花并无冻伤?”
只一句话,宋云英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原是我挡了人家的发财路。”
何婆子看得明白,要不是张婆子太贪,不愿分李管事一杯羹,何至于没人拦着。
只一个空档的功夫,就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知道原因后,宋云英也就了然,朝着何婆子笑了笑道。
“接下来半个月我得去浣衣院做活,回来后还是到颐和居当差,嬷嬷不唤我,人前我定不会找您说话,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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