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甜的血气猛地灌进喉咙,又苦又腥,呛得人直反酸水。
耳边细碎的铃铛叮铃响了半声,戛然掐断在浓稠的白雾里。
掌心的终端疯了似的震,猩红的字烫得指尖发疼:【规则违反致死判定:100%】
苏冉手里的火焰“轰”地窜起来,把林野严严实实护在暖光里,火苗还下意识裹住了他胸口挂着的玉佩。橘色的火劈开浓雾,皮肉腐烂的腥气混着刺骨的冷,直往鼻子里钻。
林野的盲杖快速扫过脚边的水泥地,耳朵绷得紧紧的。他闻着血气的浓淡辨方向,听着回声算距离,指尖能摸到墙体里传出来的细微震动。胸口的玉佩发烫,一股阴寒的气顺着盲杖柄,钻进他掌心的纹路里。
怕黑的毛病犯了,他指尖死死抠着盲杖握把,指节都泛了白。呼吸乱了两拍,又往苏冉的火边凑了凑,盲杖稳稳点在地上校准位置。强迫症犯上来,他在心里把那十条规则逐字过了三遍,连标点都数得清清楚楚。
楼梯口那花臂壮汉缩成一团,碎肉粘在白雾里,血珠顺着台阶一滴一滴往下砸,闷响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死相,跟规则里写的惩戒,一模一样。
白雾边飘过半片红衣角,铃铛声没了,连风都停了。死一般的静压下来,旁边人的心跳声,粗重得扎耳朵。
抱孩子的女人死死捂住娃的嘴,指节都掐进了肉里。眼泪砸在襁褓上,她浑身抖得撞在墙皮上,碎渣蹭得胳膊疼,也不敢吭一声,连哽咽都硬咽进肚子里,就怕一点动静惹来杀身之祸。
绿毛小子腿一软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胃里翻江倒海,捂着嘴干呕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刚才还咋咋呼呼要闯的狠劲,被这血腥气冲得连渣都不剩。
戴眼镜的男生攥着终端,手抖得把屏幕都蹭花了,嘴唇哆嗦着念规则,声音细得跟蚊子叫,每念一个字就咽一口干巴巴的口水,生怕念错一个,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都回宿舍,锁死门窗。”林野开口,声音轻但稳,每个字都咬得清楚,“十点前,盲杖探不着的地方,一步都别迈。”
没人敢顶嘴,没人敢犟。血淋淋的死人就在眼前,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陈阳把冰镐横卡在楼梯口,后背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。他弯腰扒着门缝看有没有透光,又用冰镐别住转角的铁架,把上次极寒副本里没守住的漏洞,全堵得严严实实。“敢出来瞎晃,我拦不住那些东西,也不会救你。”
老周蹲在墙角,终端屏幕闪着细碎的雪花,他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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