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的电流声刺得耳膜发疼,冷白的【规则豁免率:0%】冷不丁跳出来,砸碎了所有人最后一点念想。
白雾又黏又冷,裹着霉味和血腥味糊在脸上,冰得刺骨,呛得人直捂嘴干呕。楼道里静得瘆人,刚才那声尖叫还缠在剥落的墙皮上,飘来飘去。拖拽声、铃铛声戛然而止,连空气都像是冻住了,半点风都没有。
所有人僵在原地,血都凉了。
守规矩死,不守规矩也死,这哪是求生,分明是等着被献祭。
有人腿一软瘫在灰地上,手指抠着水泥缝,呜咽声堵在喉咙里不敢放出来。有人攥着终端,指节都捏白了,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。眼镜男扒着宿舍门缝,牙齿打颤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绿毛顺着墙滑下去,裤脚沾了厚厚的霉灰,哭腔都破了音:“完了,彻底完了,怎么都是个死啊……”
抱娃的女人把孩子死死按在胸口,眼泪砸在破旧的襁褓上,连呼吸都放得轻得不能再轻。她怕一丁点动静,就触发那条要人命的禁声规矩。
林野手里的盲杖狠狠戳在地上,“笃”的一声脆响,劈碎了满楼道的死寂。
他脚步踉跄了一下,眼前一片漆黑,只能指尖死死抠着粗糙的墙皮往前探。耳朵绷得发紧,精准数着身边36个人乱了拍子的呼吸声。墙里的抓挠声又落回每秒两下,一下下,像敲在人心尖上的丧钟。
胸口的玉佩一直发烫,从刚才诡异现身开始,就跟墙里的抓挠声共振个不停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怕黑的本能攥得他心慌,下意识往墙根贴得更紧,指尖反复摩挲着盲杖上的刻纹,一遍又一遍。
“哭没用,哭不活人。”
林野的语速慢了些,因为看不见,咬字格外清楚,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焦躁,“她不是守规矩死的,是踩了规矩没说的死区。”
人群猛地抬起头,绝望里总算钻出来一丝细得快看不见的光。
眼镜男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,嗓子哑得冒血,嘶吼着:“放屁!她一步都没出宿舍!我媳妇就是违规被那东西撕烂的!只有守规矩才能活!”
“规矩只说宿舍里安全,没说窗边、墙根算不算安全的地方。”林野盲杖一点点试探着点地,指尖顺着墙纹摸向刚才女生站的位置,“规矩没写安全的地儿,全是那东西的猎场。”
这话一落,所有人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。
他们死盯着规矩上的字,却从来没敢想,空白的地方,全是死路。
老周抱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