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同步率直接崩到**-127%**,零秒锁全舰攻击权限,半点商量都没有。
电流滋滋往舱壁里钻,麻意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,指尖都麻得发僵。
星兽的低吼突然撞碎船舱的静,舱顶的铁锈簌簌往衣领里掉,冰得人脖颈一缩。
测距仪的红光闪得人眼晕,死死钉在800米,嘶吼声越来越近,震得耳膜发胀。
三号舱里,金属摩擦声尖得扎耳朵。
张顺被铁链捆在椅子上,指尖死死抠着掌心的微型通讯器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海盗半个月前掳走他的妻儿,拿亲人性命逼他做内鬼,他连迟一秒都不敢。
牙齿咬得咯咯响,浑身发抖不是怕被发现,是怕稍有差池,妻儿就没了命。
林野攥紧盲杖,指节捏得发白,掌心的玉佩烫得扎肉。
灼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,耳鸣炸得太阳穴突突跳,眼前一片黑。
燃料表钉死在1.7%,引擎嗡鸣发颤,再全速规避撑不过十分钟。
船体猛地一晃,他踉跄着撞向控制台,盲杖狠狠戳在地板上才稳住。
失明带来的感官过载,搅得胃里翻江倒海,酸水直往喉咙涌。
这是他最藏着的软肋,在人前,连眉头都不敢多皱一下。
“王大柱!拎电磁焊枪,把三号舱门焊死!一丝缝都别留!”
林野的声音劈进嘈杂里,沙哑得发颤,却压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。
王大柱应声冲上来,眼底的愧疚快溢出来了——早前是他大意,才让张顺把通讯器藏得这么深。
他攥焊枪的手止不住抖,额头的汗顺着脸往下淌,还是咬牙把焊枪按在舱门卡扣上。
蓝白焊光爆闪,金属熔浆滋滋冒烟,刺鼻的焦糊味瞬间灌满整个船舱。
哐当一声闷响,舱门彻底焊死,连光都透不进去。
张顺的咒骂隔着舱门传过来,又凶又急,藏着掩不住的慌乱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焊死舱门也就拖几分钟,只要信号发出去,他就能保住妻儿。
老周扑回控制台,指尖跟疯了似的敲,豆大的冷汗砸在雷达屏幕上,晕开一小片湿印子。
屏幕红光大作,密密麻麻的红点把采矿船围得水泄不通,连个钻的缝隙都没有。
“林哥!星兽分两队包抄了!前后路全堵死!”
“左翼三百只,右翼五百只,首领在正前方压着,一步步往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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