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看热闹的此刻全躲到三尺外去了,唯恐沾到半分污秽。
沈墨殊僵在玫瑰爱心中央,浑身湿透,恶臭刺鼻,头发一缕缕黏在脸上,狼狈得不堪入目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只呕出一股怪味,那句没说完的“我爱你”彻底卡在喉咙里,再也喊不出口。
精心摆好的玫瑰花被秽液溅得狼藉一片,红得刺眼,又脏得可笑。
围观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嫌恶与嘲讽,再没半分看热闹的兴致,只剩鄙夷。
“活该,早就该治治他了!”
“真是丢人丢到家了!”
沈墨殊再也撑不住那副深情款款的假面具,脸色惨白如纸,在众人嫌恶的目光里,狼狈不堪地捂住脸,跌跌撞撞冲出人群,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。
冯玲站在原地啐了一口,骂道:“呸,臭虫!还想搞臭别人的名声,活该!”
傍晚时分,林念红着眼圈又找来了。
她在女生宿舍楼里一层层地问,一间间地找,疯了似的来回打转,最后又匆匆扑去教务处。
直到亲眼看见那份签好字的退学手续,她才浑身一僵,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断了。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林晚舟竟能这般绝情,说走就走,连一句交代都没有。
明明知道她被沈墨殊缠得快要崩溃,明明知道她走投无路,却连伸手帮一把都不肯。
果然,那天婚礼上的所有温和与体谅,全都是假惺惺的做戏。
林念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心底的恨意如潮水般翻涌上来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林晚舟说脱身就脱身,丢下她一个人面对沈墨殊那个疯子?
凭什么她装得温柔大度,最后却把所有烂摊子都扔给她?
一股又酸又毒的恨意从心口直冲头顶,她越想越不甘心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林晚舟不是走得干脆吗?
那她就偏不让她安生。
林念眼神一转,一个阴毒的念头悄悄爬上了心头。
“林晚舟,你想逃?没门!”
她边走,边在心底阴恻恻地盘算着毒计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整个人都沉浸在报复的快感里,半点没察觉,一道鬼魅般的身影,早已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跟了许久。
直到踏出校门,拐进僻静的小巷。
一只腥臭刺鼻、又冷又硬的大手突然从斜后方狠狠捂住她的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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