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刘典史既然掌管刑名,不知查得如何了?”
这一番话,林川说得软中带硬,既表明了受害者的焦急,也端出了上官问责的架子。
听到“查案”二字,刘通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刀肉般的惫懒。
他摆了摆手道:“哎呀,林大人呐,这事儿……急不得!急不得啊!”
刘通拍着胸脯,把胸口的肥肉拍得啪啪作响:“卑职办事,您还不放心吗?我已经派了最精干的捕快去摸排了!只是那伙贼人……狡猾!太狡猾了!没留下丝毫痕迹……踪迹追寻难啊!”
“难?”林川眼神微冷:“光天化日截杀朝廷命官,便是再难,也得有个交代吧?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
刘通借着酒劲,身子一歪,差点撞到林川身上,大着舌头道:“大人您放心,只要他们在江浦地界,就是钻进耗子洞,我也能把他揪出来!今儿喝多了,头疼……改日,改日卑职定当去官舍向大人详细禀报!”
说完,也不等林川再开口,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,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,一夹马腹,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夜色中,连句像样的告退都没有。
看着那东倒西歪的背影,林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真是个废物!
这就是他对这位江浦县典史的评价。
刚才那番话,全是推脱之词,翻译过来就是三个字:没头绪,或者更直白点:没当回事。
指望这种只会喝酒吹牛、满脑子勾栏听曲的货色去查那伙训练有素、心狠手辣的神秘杀手?
那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。
既然县里靠不住,那是不是该往上捅?
大明行政体系严密,江浦县隶属于应天府(南京),应天府那是京畿重地,神捕名捕多如牛毛,若是将此事上报给应天府尹……
“不行。”
林川立刻在心里否决了这个危险的想法。
这是一把双刃剑。
应天府介入,确实可能破案,但问题是,那一帮专业搞刑侦的高手来了,第一件事肯定是对自己这个“受害人”进行全方位的询问和背景调查。
万一来个神探,查出自己冒官之事……
劫匪还没抓到,自己这个冒牌货先得被推出去斩首示众。
“林老弟,在想什么呢?”
林川进退维谷之时,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林川吓了一跳,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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