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人送来了鸡鸭鱼肉。
看着满桌的硬菜,王贵的怨气消散了不少。
“这位差爷,我外甥……真的病得很重?”王贵一边啃着鸡腿,一边试探着问。
王犟站在门口,像一尊门神。
“病的很重。”
王犟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:“咳血,发热,郎中说了,这半个月都要静养,不能见风,更不能见生人。”
“你们就在这安心住着,缺什么跟我说,林大人吩咐了,要把你们当亲爹一样供着,但有一条,不准乱跑,不准去衙门闹,谁要是坏了规矩,大人也保不住你们。”
王贵缩了缩脖子,连连点头:“晓得了,晓得了,咱们不给彦章添乱。”
看着这一家子被安抚住,王犟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林主簿在玩什么把戏,但他知道,只要林大人还是江浦县的官,只要这戏还能演下去,自己儿子的前程就有希望。
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月,风平浪静。
林川虽然每天心惊胆战,但好在王犟办事靠谱。
每天送去的物资都是顶好的,好酒好肉伺候着,偶尔还送去几件新衣服。
王贵父子整日无所事事,在驿站吃吃喝喝,睡到自然醒,还不用干活,过上了这辈子都没想过的神仙日子,也就是偶尔抱怨两句“外甥架子大”,倒也没有真的去衙门闹事。
毕竟,相对好日子,面子算个屁。
林川也一直称病,除了必要的公事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尽量减少曝光度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,或者等这家人自己呆腻了滚蛋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这一日,到了每月发俸禄的日子。
林川正在核对账目,忽然,李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一脸的古怪。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?”林川心里一紧,“舅舅来闹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李泉挠了挠头:“是驿站那边传来的消息,您舅舅在驿站里跟人吹牛,喝多了酒,说……说要给您说媒。”
“说媒?!”
林川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啊。”李泉苦笑道:“他说您母亲日夜念叨着你婚姻之事,此番您舅舅动身来江浦,除了投奔您想谋个差事,便是想给您把亲事问题给解决了。”
“对了,他还说您在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,唤做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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