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
那天,他在阳谷山草丛中被人一闷棍敲晕,等醒来时,自己身上原本的书生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就是这件举人青袍。
这就是“狸猫换太子”的开始。
等等!
林川的目光猛地一凝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不对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衣架前,死死盯着那件青袍下摆。
“衣服换了……那鞋呢?”
林川清晰地记得,自己去年参加乡试,为了体面,特意花重金买了一双细布鞋,那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行头。
醒来时,那双鞋还在自己脚上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,那个把自己扒光换衣服的人,换走了中衣、外袍、甚至头巾,却唯独没有换走那双鞋!
为什么不换?
是因为来不及?
还是因为……没必要?
林川脑海中闪过王犟阴沉的脸。
那天在勘察现场时,王犟说过一句话:“草丛里留下的细布鞋印,无论大小、纹路,都跟大人您脚上的一模一样,只有发力点略有不同。”
当时林川为自己遗留的鞋印赶到不安,没有细想。
但现在想来,这简直是惊雷!
如果林川自己的鞋子没被换,那么将他伪装成林彦章的人,为什么没有换鞋?
唯一的解释就是,林彦章脚上,也穿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细布鞋!甚至连尺码都一样!
“鞋码一样,鞋底纹路一样……”
林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。
“这意味着,当时那个躲在草丛里,把我敲晕,又亲手给我换衣服的人……很有可能就是林彦章本人!”
如果是劫匪,扒衣服是为了求财,没道理留双新鞋给你;
如果是杀手,直接杀了便是,何必费劲换装?
只有一种可能。
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精心设计的“金蝉脱壳”之局!
“林彦章没死……”
林川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一丝颤抖:“甚至,那个被劫匪乱刀砍死的书童,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,为了让这场戏逼真,他连从小跟着自己的书童都杀了!”
好狠的手段!好深的心机!
林川只觉得头皮发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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