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刀下唯一的盾牌。
朱标一死,大明朝那场著名的“叔侄内卷”就要拉开序幕,多少人的人头要落地,多少城的百姓要遭殃。
“微臣江浦署理知县林彦章,恭迎太子殿下回京!殿下千岁,千岁,千千岁!”
林川收起心思,带头躬身行礼。
朱标停下了脚步。
身边的亲信、那个长得一脸正气却眼神略显呆滞的黄子澄,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。
朱标微微眯起眼,打量着眼前的林川,片刻后,那双略显浑浊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意外的笑意。
“林彦章?”
“微臣在。”
“孤记得你。”
朱标虚扶了一下:“三个月前,孤在浦子口见你时,你还是个九品主簿,那天……你可是把你的上司吴怀安,顶得下不来台啊。”
林川忙低头,语气诚恳:“微臣惶恐,臣当时只是一心为民,不忍见江浦百姓受难,言辞激烈了些,全赖圣上英明,殿下仁厚,才保全了微臣这颗脑袋。”
官场互吹嘛,我熟!总不能说:‘没错,我就是那个背刺老板的职场老六’吧?”
朱标笑了笑,转头看向身边的官员。
旁边一名都察院的随行官员凑近一步,低声解释道:“殿下,经都察院后来查实,那吴怀安确实贪赃枉法,私吞灾粮,已被圣上下旨处以极刑,这位林大人清廉正直,乃是能吏,故而圣上特旨,令其署理江浦。”
朱标了然地点点头,没再说话,转过身看向江浦县的方向。
此时正值黄昏。
从浦子口码头望去,正好能看到江浦南乡的大片田野。
曾经随处可见的流民和乞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成群结队的壮劳力在田间做着春耕的收尾工作。
更显眼的是,在靠近江边的坡地上,几十架巨大的木制筒车正在缓缓转动,发出有节奏的“咯吱”声。
夕阳照在飞溅的水花上,折射出一道道微小的彩虹,将江水送往高处的旱田。
朱标的神色变了。
那种常年积压在眉宇间的疲惫,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。
“那是什么?”朱标指着远处的筒车。
林川应道:“回殿下,那是微臣改进的水车。”
“江浦地势南低北高,往年旱时,百姓只能靠肩挑,微臣带人修了这些,借长江之水,灌万亩良田。”
朱标沿着河岸走了几步,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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