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只有一条规矩:谁敢偷奸耍滑,谁敢作奸犯科,老子就把他吊在长江边上喂鱼!”
“想活命的,拿了馒头,跟本官走!”
人群先是死寂。
紧接着,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哭喊声。
无数人跪在泥地里,对着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官员疯狂磕头。
李知县站在城墙上,看着那如长龙般的队伍缓缓向南移动,忍不住感叹:
“这林彦章,不是个疯子,就是个圣人!”
......
江浦县。
长江滩涂上,此时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两千多号从邻县“薅”回来的流民,正赤着脚踩在没过脚踝的淤泥里,手里的铁锹和锄头翻飞,像是一群疯狂的土拨鼠。
林川站在高高的圩堤上,吹着江风。
“大人,这两千多号人,简直就是饿狼下山啊。”
典史李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,语气里透着股子掩不住的兴奋:“您给的那句‘垦荒归己,三年免税’,简直比圣旨还管用,这帮人为了那块地,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林川冷哼一声,紧了紧领口。
“这世上最可怕的动力不是贪婪,是生存,在大明朝,土地就是他们的命根子,只要给他们一个不再流浪的希望,他们能把长江都给填平了。”
林川在现代见惯了这种“利益驱动”的手段,所谓的“股权激励”和“期权承诺”,本质上跟大明朝的“垦荒令”没什么区别。
都是画大饼,但林川的大饼,是真的能吃进嘴里。
“记住了!”林川转过头,盯着李泉,语气森然:“他们垦荒后,官府的田契文书现场办,当场盖印,要把咱们县衙信任感打满,但也得告诉他们,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摸鱼耍滑,不但地要收回来,人也得给老子滚出江浦,本官这儿不养闲人,更不养骗子!”
“是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月,江浦县完成了一场堪称“基建狂魔”级的表演。
两万亩一直因为淤泥太厚、水利不通而荒废的长江滩涂,在两千个玩命劳动力面前,被生生啃了下来。
林川没坐在县衙里喝茶。
他亲自督工,带着几个老泥水匠,在盛夏里走遍了每一尺河段,修筑了三处沿江大圩堤、六条纵横交错的排灌渠。
大户们出钱出料,流民们出力流汗,县衙出政策背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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