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扔给了锦衣卫!”
“什么!?驳回圣旨!”
“哐当”一声。
一位年老的主事手里那方名贵的端砚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,喃喃道:“疯了……这大明朝,竟然真有不怕死的种?”
户部、礼部、工部……
原本死气沉沉的各部衙门,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炮仗。
官员们借着公务往来的由头,在走廊里、茶水间疯狂交换着各种版本的流言。
原本死气沉沉、人人自危的朝堂,似乎因为这一驳一骂,多了一丝活气。
“好一个林川!自洪武开国以来,敢这么硬刚锦衣卫的文臣,他是头一个!”
都察院,那帮平日里以“大明良心”自居的御史们,此刻的表情最是精彩。
左佥都御史凌汉坐在公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弹劾蓝玉余孽的草稿,此刻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。
“咱们这帮人,天天喊着监察百司,结果到头来,骨头还没一个小小的从七品给事中硬气!”
凌汉自嘲地笑了笑,随手将那份为了讨好皇帝而写的草稿撕成了碎片。
而在六科的其他给谏们中间,情绪则更复杂。
兵科、吏科、工科的给事中们,原本都抱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心态,缩在自己的值房里等死。
可现在,林川的行为像是一根毒刺,扎在了他们那已经快要磨平的自尊心上。
“林川这一驳,咱们要是再装死,以后这‘六科给事中’的名头,拿出去就是个笑话。”
一位兵科给事中咬着牙,盯着案头上还没签发的一份抄家文书,迟迟不肯落笔。
最震撼的,莫过于那些躲在府邸里、已经写好了遗书的武勋豪门。
宋国公冯胜的府上。
这位开国大老正满面愁容地看着园子里的枯木。
颍国公傅友德的弟弟被抓,说明皇帝已经动了杀心,下一个,或许就是宋国府!
“公爷!喜信!大喜信!”
管家连滚带带爬地跑进来,嗓门儿都劈了:“刑科给事中林川,驳回了锦衣卫株连卫所三百七十三名武官的奏书!他甚至当众骂蒋瓛滥杀无辜,说证据不足一概驳回!”
冯胜霍然起身,老眼里爆发出惊人的精光:“谁?林川?就是那个在江浦骂过蓝玉的小子?”
“正是他!”
冯胜在大厅里焦急地踱步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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