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转到了赈灾粮上。
钱孟文叹了口气,一脸沉痛:“那李嵩真是狗胆包天!谎报灾情也就罢了,竟敢把赈灾粮给弄丢了!林大人,这种害群之马,您千万别客气,按律重判!剥皮实草也使得!只要能平民愤,下官绝无二话!”
“哦?”林川似笑非笑:“钱大人的意思是,这事儿全怪李嵩一人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钱孟文一拍大腿:“山东吏治一向清明,除了李嵩这种个别蛀虫,那真是风调雨顺,漕粮田赋,全无弊政,此后还请林大人安坐衙门,且看下官如何查缺补漏便是。”
桌上几个官员也跟着点头:“是极是极,都是李嵩那厮的错,险些误会了知府大人!”
林川看着这一桌子欺上瞒下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腾。
本以为大家都是老司机,玩玩潜规则说些场面话也就算了,结果这帮货是直接睁眼说瞎话,演都不想演了!
“啪!”
林川猛地一拍桌子,力道极大,杯盘瓷碗震得叮当作响。
“钱孟文!你可知罪?!”
酒席上的欢笑声戛然而止。
钱孟文先是一愣,随即又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,拍着胸脯,声音发颤:
“林大人何出此言?下官……下官兢兢业业,清正廉明,何罪之有啊?”
“何罪之有?”
林川长身而起,眼神如刀,在那几个官员脸上刮过。
“昨夜丑时,本官命人突击搜查裕和号,钱大人,你猜怎么着?布政司带有编号的赈灾粮袋,就藏在你那好兄弟范骏的粮行里!”
林川字字如雷,声震后堂:“你谎报灾情在先,勾结奸商在后,倒卖官粮,吞噬民脂,这每一条拿出来,都够你在菜市口挨上一刀!”
说罢当场喝令:“按察司差役何在?拿下钱孟文!”
堂外等候多时的校尉、快手,手持水火棍和铁锁,哗啦一声冲进后堂,杀气腾腾。
钱孟文这下终于慌了,老脸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,林川这厮是真想把路走绝了!
钱孟文一把推开上前的差役,怒吼道:“林川!你疯了?!我乃朝廷正四品知府!是圣上钦点的莱州父母!你一个按察副使,没有圣旨,无权拿我!”
他仗着自己四品护身,怡然不惧。
林川也不答话,只是冷笑,挥了挥手:“聒噪,叉出去!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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