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手里拄着根竹拐杖。是老村长***。
“建国爷爷。”林逸侧身让开。
老村长没马上进来,先站在门槛外,眯着眼打量院子。他的目光在开花的桃树上停留了三秒,又扫过那些绿得异常的荒草,最后落回林逸脸上。
“昨夜到的?”老村长开口,声音沙哑,像被烟熏了几十年。
“嗯,下午到的。”
“城里不待了?”
“不待了。”林逸说,“回来种地。”
老村长这才迈进院子,竹杖点在青石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他在桃树下站定,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,又摘下一片花瓣,放在掌心仔细看。
“这树,死了三年了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林逸没接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——说我有灵泉能让枯木开花?怕是会被当成疯子。
“你爷爷走前,”老村长转身看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种看透世事的通透,“跟我说过,你要是哪天回来了,让我照看着点。他说你这孩子,心思重,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。”
林逸鼻子一酸,别过头去。
“后山那片果园,你真想包?”老村长在井台边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烟袋,慢悠悠地卷着烟。
“真想。”
“那地荒了七年了。”老村长划着火柴,点燃烟,深吸一口,烟雾在晨雾里散开,“最早是村里集体种的柑桔,后来品种老了,卖不上价,就没人管了。再后来,赵老三想包了种速生桉——那玩意儿耗地力,我顶着没让。”
林逸知道赵老三。他小时候,赵老三就是村里一霸,偷鸡摸狗、欺负外姓人,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关系,搞砂石场发了财,在村里愈发横行。
“现在那地,草长得比人高,野猪、兔子、山鸡都在里头做窝。”老村长吐出口烟,“三十亩,按最低价,一年一亩一百,三十年承包期,一次付清。九万块,你能拿得出?”
林逸在心里飞快计算。卡里还有十二万,是工作六年攒下的全部积蓄。付了承包费,剩下三万,要买工具、买树苗、整地、请人帮忙……
“能。”他说。
老村长盯着他看了半晌,烟头在晨雾里明灭。“行,我给你办手续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”他用竹杖敲了敲井台,“赵老三那边,我帮你挡一次,挡不了两次。那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主,你动了后山的地,他肯定会来找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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