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如薄纱,缓缓漫过山谷。
林逸盘腿坐在井台边,掌心托着那只粗陶碗。碗中盛着乳白色的灵泉水,水面浮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晕,在熹微晨光中轻轻荡漾。
他闭上眼,将碗凑到唇边。
第一口泉水入喉,像一道温热的丝绸滑入食道。紧接着,那股暖流在胃部炸开——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深层的、久旱逢甘霖的渴求被满足的悸动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胃壁那处顽固的硬块正在软化、消融,像烈日下的冰霜。
第二口,暖流扩散至四肢百骸。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像是沉睡的关节在苏醒。长期伏案导致的颈椎僵直、腰椎酸涩,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冰雪消融。他不由自主挺直脊背,脊椎如拉开的弓弦般重新找回弹性。
第三口,林逸睁开眼。
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他能看见三十米外桃树叶片的每一条叶脉,能看见露珠在蛛网上滚动时折射出的七彩光晕,能看见泥土里蚯蚓蠕动留下的细微痕迹。耳朵捕捉到更丰富的声音:远处溪流的潺潺声、竹林里竹笋破土的轻响、甚至隔壁院子母鸡下蛋后“咯咯”的炫耀。
五感被放大,身体被重塑。
林逸站起身,试着挥了挥手臂。空气被划出“咻”的轻响——这不是错觉,他的速度确实快了。他走到院角,单手抓住那截废弃的石磨盘边缘,深吸一口气——
磨盘应声而起。
两百斤的重量在掌中轻若无物。他甚至能单手将它托举过头顶,手臂肌肉流畅地绷紧,没有一丝颤抖。这不是蛮力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对肌肉纤维的精准掌控。
“汪!”
黑子兴奋地绕着他打转,尾巴摇成虚影。这聪明的土狗似乎察觉到主人身上的变化,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他的裤腿。
林逸放下磨盘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晨光越过墙头,照亮他摊开的掌心——昨天划破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。
洗筋伐髓,脱胎换骨。
他走到桃树下。昨夜盛放的花朵在晨光中愈发娇艳,花瓣边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枝头已经冒出米粒大小的青果——开花到结果,本应需要数月的过程,在一夜间完成。
灵泉不仅能治愈,还能催生。
林逸心念微动,意识沉入空间。灵田扩展至十亩,黑褐色的土壤在意识感知中散发出肥沃的气息。中央的灵井汩汩涌泉,井水清冽,虽不及灵泉纯粹,但胜在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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