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苦笑,“咱们认识的最大的官,就是省农业厅那个张主任了。可张主任也说了,他只能按程序办事……”
“不是张主任。”苏婉清说。
她走回桌边,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。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家三口。年轻的父母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,站在大学的校门前。父亲戴着眼镜,温文尔雅;母亲笑容温柔;小女孩扎着羊角辫,手里举着支棒棒糖。
“这是我爸妈。”苏婉清指着照片,“我爸是省师范大学的教授,研究教育学和乡村发展。我妈是省人民医院的医生,心内科主任。”
林逸和王铁柱都愣住了。
他们知道苏婉清是省城来的支教老师,知道她家境应该不错。但没想到——
“我爸妈,认识一些人。”苏婉清继续说,语气很平静,“教育口的,医疗口的,还有一些……离退休的老领导。”
她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
“张明远处长:138xxxxxxxx”
林逸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张明远,省农业厅政策法规处处长。今天上午刚来过,留下了名片。
可苏婉清怎么会有他的电话?还是手写的,在她爸妈的照片背面?
“上个月,我爸参加一个乡村振兴研讨会,张处长是主讲人之一。”苏婉清解释,“会后他们聊了很久,互相留了联系方式。我爸回来后跟我说,张处长这个人,很务实,也很正派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更重要的是,张处长的老领导,是省里分管农业的刘副省长。刘副省长最讨厌的,就是地方上搞山头主义、以权谋私。”
话说到这里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王铁柱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你是说,咱们可以把证据,通过张处长,递到刘副省长那儿?”
“不是咱们递。”苏婉清摇头,“是让我爸递。”
她看着林逸。
“我爸这辈子,最看不惯两件事:一是学术造假,二是仗势欺人。如果他知道,有人为了抢一个年轻人的成果,动用了政府关系、甚至可能涉及不法手段——他会管。”
堂屋里又静下来。
灯芯“噼啪”爆了个火花。
林逸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让苏婉清的父亲介入,意味着要把她和她家人彻底卷进来。意味着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。也意味着,如果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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