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事的后果就是,温黎酒把油门当刹车踩撞树上,她眼冒金星地爬出车,额角鲜血滑落,好疼啊……
温黎酒甩甩头,哎!
她大老公还生死未知,爸妈肯定对她失望死了,她要告诉他们这三年作天作地的人不是她。
心焦促使温黎酒无视头疼,用精神力感应沈戾辞位置——约前方五百米,目光扫在地上,原始森林虫族训练营字样醒目。
温黎酒小跑过去,守卫铁面无私:“女士,训练营重地不许入内!”
“我叫温黎酒,找我伴侣沈戾辞,他有危险。”
左侧队员认出温黎酒,想起她之前行为,闪过极快的厌恶,勉强开口:“……好,您这边请。”
微弱的厌恶没逃过温黎酒眼睛,心底发沉,忍着跟上。
训练营地处原始森林边缘地带,树冠随风而动,寒风顺着脖颈吹进衣服,温黎酒冷的打颤,她搂紧衣领,伸脖向前望去……
人群中男人上半身裸露,见骨的伤口骇人,医疗机器人忙着缝合。
血肉翻卷,鲜血咕咕冒,他硬是一声不吭。
有人不忍提议:“濑亚,我去隔壁借个麻醉,这也太……”
濑亚无所畏惧地说:“别去,一点小伤口没必要。麻醉留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“哦——濑亚不愧是A级哨兵!孤身杀三只高阶虫族,真男人!”
隔壁是沈戾辞,谁需要不言而喻。
听着队员的恭维,濑亚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。
“温向导!到了。”
五个小营组,温黎酒站的正对面是一头扎眼红色头发男人,被围其中,看见她的那刻。
“耶咦——温黎酒?”
“哦吼~”
揶揄声四起,温黎酒无语,进猴子林了?
男人向她走来,头顶鸡冠状红毛,牛蛙般四肢,小山一样的体型。
温黎酒嘴唇紧抿,咽了咽口水,不会是他吧……长的有点恶心。
她试探的问:“你是沈戾辞?”
得到的却是濑亚怒骂:“温黎酒,你贱不贱!别老死乞白赖跟着我!我不喜欢你!”
莫?
温黎酒歪头,不可置信的掏耳朵,爷爷个腿的!
她就问了一句,就骂她,她……伴侣骂她?
简直大逆不道!
赖亚皱眉,想起她刚才的话,厌恶咬牙:“装什么失忆!温黎酒,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