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难以言说的背德感涌上来,沈戾辞沾沾窃喜的心思瞬间消失。
把温黎酒放床上,声音沙哑:“你先下来。”
对上她疑惑的眼神,沈戾辞不敢和她对视,苦涩几乎塞满了胸腔,让他难以呼吸。
现在的是真的她,那他是和谁…那样的?
怪不得她死命挣扎,怪不得她视他如敌……
“头疼了?”沈戾辞气息有些乱,几秒内又没人刺激,怎么感觉他的精神力数值涨了。
温黎酒垫脚想摸他额头,被沈戾辞微微后仰躲开了。
?
又犯什么病?
他的脸颊抽动,推开温黎酒,那种‘背叛’压得他喘不过气,沉声道:“温黎酒,你在这待会,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山里洗澡?这里可没浴霸。”太过惊愕温黎酒声音有些劈叉,“你脑子昏了吗?”
她扯着沈戾辞衣领,“嘶拉~”露出胸口深深浅浅的伤口,貌似是指甲、刀子划的……
额,这都多久还有伤痕。
温黎酒暗骂一声,该死的!
‘你’真是个神经病!
抬眸看向沈戾辞,他的眼似裹了层散不开的浓雾,温黎酒“哈哈”笑得勉强,“那个我那时候很疯吧,应该挺疼。”
作势伸手摸。
看着她的表情,沈戾辞读懂了,知道不是面前人所伤,心又沉了几分。
又侧身躲开,“别碰,脏手。”他已经脏了。
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沈戾辞挤出笑,“今晚你睡你帐篷吗?”
温黎酒摇头,绕身转一圈很满意这地方,捶着酸胀的腰:“你帐篷挺大,怎么不早说,我俩挤小床难受死了。”
一屁股坐下垫了垫,挺软的,“时候不早了,睡啊。”
沈戾辞手指掐的手心疼,微微发颤,“行,等你睡了我再去洗澡。”
她怕‘她’,他要做好那壮胆人。
温黎酒还想说什么,“嘟嘟嘟嘟——”光脑震得手腕发麻。
看着光脑上的名字,她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傲娇小猫似的:“是温祉!”
“他还知道回拨,暂时原谅了。”瞥眼站桩的沈戾辞,“你想洗澡去吧,现在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是。”沈戾辞转身干脆,可没人知道他此刻心痛。
遇上温祉的温黎酒,不经意流露的娇俏是他从未见过的,以后也见不到了吧。
一头扎进黑夜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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