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犬心满意足了。
两人用暗号召集手下,向村子的另一头摸去。
……
另一边,谢允言检查了粮车,还有被一起扣押的吏员,都没有受损,心下松了口气。
秦昭然询问出了事情的始末,跟着喝道:“里正何在!”
“小老儿张同,参见秦县尉。”
人群中走出一个六旬老者,秦昭然冷冷道:“是你鼓动村民劫夺粮车?”
“小老儿可不敢呢!”张同瞪大眼睛,“是隔壁溪柳村的,说是县尊不公,城里派粮,太平乡派粮,就是不给永丰乡,我等一恼就跟了去了,想想也是懊悔啊,小老儿犯下大错了……”
“那他人呢?”秦昭然又问。
张同四面瞅了瞅,惶然道:“方,方才还在呢,怎么就跑了?”似乎意识到自己被当枪使了,慌忙跪倒在地,“县尉大人,饶,饶命啊,我等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里正请起。”
谢允言走过来把张同扶起来,然后道,“粮车未受损,也没有伤人,至多是耽误了些时间,还不至于死罪。不过,劫夺粮车毕竟过于恶劣,如果不惩戒,来日若是人人效仿,本官该如何自处?这样吧,活罪难逃,尔等参与过劫车的,明日都到公廨来领板子,依据程度轻重定刑。”
张同大喜,又带着村中青壮跪倒:“县尊大老爷慈悲。”
“可,可我们的粮种怎么办?我们也饿了两天了,树根都刨来吃了,春耕再不成,难道就让我等活活饿死吗?”
有个青壮愤愤说道。
谢允言正色道:“本官允诺,五日之内粮种必到。不过,我记得永丰乡也在旱灾范围之内,村里可曾设法取水?春耕用水可有着落?”
说起用水,张同怒火上涌:“太平乡欺人太甚,断了上游水渠,不让我等取水,县尊大老爷尽可去看,我们永丰乡的金沙河都没水了。”
其实谢允言进村时就发现,金沙河河床都露出来了。
“张里正,用水问题本官一定会尽快解决。可本官听说,去岁因为用水问题,你们两乡发生了大规模私斗?你给我听好了,本官任上,绝不允许私斗,今岁无论如何给我老实呆在村里,莫要出去生事。”
张同喜道:“是是是,有县尊大老爷做主,我等自然不会跟太平乡一般计较。”
谢允言挥手示意村民让行,吩咐吏员尽快把粮种送去太平乡。
危机顺利解决,没有人员伤亡,谢允言心情大好,也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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