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?”
周贤蔺冷哼一声,“自古以来,被玷污的女子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”
“自古以来存在的事便是对的吗?我想请问周小姐,若遇见山匪的是周小姐的娘亲姊妹,你也会如现在这般,刻薄地让她们去死吗?”
周贤蔺脸色一变,“程少夫人好歹毒的心思,自己遇了贼匪,便希望天下人都像你一般吗?”
桑榆下巴微抬,斜睨着她,“不及周小姐歹毒,见面就逼人去死。”
周小姐的脸涨得通红,腾地站起来:“桑榆!你一个被山匪糟蹋过的破鞋,也敢在这儿大放厥词?”
四周的说话声渐渐小了,众人纷纷看过来。
桑榆只觉得身上的燥热更甚了些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狠狠一掐手心,岿然不动,四周环视一圈,“我在城外遇到山匪,这是事实,我不否认。但我命不该绝,幸得贵人相救,并未受到欺辱。”
“我想在这里提醒周小姐一句,失节是小,生死是大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。我心性坚韧,听得了流言蜚语,不会有轻生之念。但若是心性软弱之人遇到此事,被周小姐口舌如刀般的逼迫寻了短见,周小姐怕也得背个杀人凶手的罪名。”
“巧言善辩,”周贤蔺并未因桑榆的话反省,“你自己不知廉耻,贪生怕死,还当天下女子都如你一般吗?我若是你,被山匪糟蹋,还有何颜面出来丢人现眼,早一根白绫吊死,免得让家族蒙羞。”
本性难移,桑榆不指望自己三言两语的就能叫她改变认知,却也不想叫她得意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被糟蹋了,你前日在城外?还是你变成了一只臭虫、癞蛤蟆亲眼看见了?”
周小姐一噎。
“都没有吧。”桑榆笑了笑,“那周小姐凭什么在这儿言之凿凿?凭一张嘴吗?”
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桑榆站起身来,她身形微微晃了晃,“周小姐,这世道女子艰难,不说你援手弱小,也请你嘴下留德,为自己积福。你我同为女子,今日你咄咄逼人,焉知他日不会有落难之时,届时别人如此恶语相向,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
周小姐脸色青白交加。
安澜端在首位勾起唇角,她就知道,袅袅一定不会吃亏,不过现在也该她出场了。
“程少夫人所言甚是。”
宴席的主人位高权重,她一发话,众人鸦雀无声。
安澜冷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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