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山像头失去理智的疯牛,忍着大腿根部撕裂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红着眼就朝草坪上那个还在闪着指示灯的直播手机扑去。
沈青梧刚想在脑子里呼叫系统再给这倒霉玩意儿的脚底板抹点油,却见陈诚极其敬业地指挥着两个肌肉大汉,扛着一卷厚达十厘米的工业级加厚隔音棉,像堵移动的人肉城墙般恰好路过露台边缘。
这走位实在是太风骚了。
只听砰的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。
陆景山那一记饿虎扑食,精准无误地撞在了具有极强缓冲性能的隔音棉上。
柔软厚实的触感瞬间吃掉了他所有的动能,紧接着,一股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将他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似的弹飞了出去。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这位不可一世的陆大总裁以一个极其屈辱的王八翻盖姿势,再次重重砸在刚铺好的大理石地砖上。
听着那咔嚓一声脆响,沈青梧窝在按摩椅里,都替他的尾椎骨感到一阵幻痛。
她顺手端起旁边已经有些放凉的拿铁抿了一小口,苦涩的***在舌尖蔓延,勉强压下了那股被吵醒的起床气。
就在这时,一股冷冽的檀木香突然靠近。
薄砚辞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倾覆过来,修长的手指越过沈青梧的肩膀,利落地在全屋智能中控屏上点了几下。
滴的一声轻响,全局扩音麦克风被切断,投射在露台玻璃上的直播画面也随之熄灭。
周围瞬间清净了不少,只剩下玻璃外陆景山断断续续的干嚎,以及秋风扫过果园的沙沙声。
薄砚辞拉了张小圆凳,在沈青梧的按摩椅旁单膝蹲下。
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蛇系大佬,此刻视线与她完全平齐。
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单纯的职业探究,而是透着某种令人心惊的坦白。
我不是陆景山雇来的。
薄砚辞的嗓音极低,带着特有的磁性,像一把冰冷的薄刃贴着耳膜刮过。
沈青梧挑了下眉梢。
这点她早有猜测,就陆景山那点干瘪的核桃脑仁和随时会断裂的资金链,哪请得动这种浑身透着昂贵且危险气息的满级人物。
不过,这种突然交底的操作,多少超出了她的摆烂预判。
陆氏私立医院的地下三层,涉嫌非法人体实验。
薄砚辞语调平缓,仿佛在谈论今天下午茶的菜单,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掩护点来收集核心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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