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雕刻着代表薄氏家主的荆棘图腾。
手抬起来。他不容置喙地命令。
沈青梧满脸写着拒绝,举手很累。
薄砚辞罕见地没有冷脸,反而极轻地扯了一下唇角。
他上前一步,拉近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。
微凉的指尖隔着顺滑的真丝,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,将那枚沉甸甸的徽章稳稳地别在了她礼服内侧的隐蔽处。
薄氏家主的私人信物。
男人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,遇到嫌吵的人,亮出来。
在海城,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这枚徽章,它可以免除你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应酬。
沈青梧低头瞥了一眼那枚金属疙瘩,勉强接受了这个物理防御外挂。
能省点口水,挺好。
夜幕降临,海城顶级的伯爵会所灯火通明。
门口豪车云集,满目都是拖尾礼服和昂贵的珠宝。
沈青梧从严旭安排的黑色迈巴赫上慢吞吞地挪下来时,迎面扑来的初秋晚风让她惬意地眯了眯眼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几个正互相夸赞高定裙子的名媛停下了动作,眼神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沈青梧。
无他,在一群恨不得把所有身家都穿在身上、踩着十厘米恨天高的女人堆里,沈青梧这一身松松垮垮的真丝长裙配平底鞋的打扮,简直像个刚从被窝里梦游出来的精神病患者。
沈青梧完全无视了那些如同探照灯般的视线,迈着如同树懒般悠闲的步伐,径直朝宴会厅的鎏金大门走去。
刚走到门边,一股浓郁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便强势地钻进鼻腔,熏得沈青梧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站住。
一个穿着墨绿色刺绣旗袍、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横跨一步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。
她手里拿着一柄檀香折扇,扇骨在掌心敲了敲,上下打量沈青梧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旁边一个跟班模样的名媛立刻凑上前,拔高了音量奉承道,江太太,这就是陆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新媳妇吧?
穿成这副德行就敢来您的场子,真是脏了名媛会的门槛。
沈青梧揉了揉鼻子,脑子慢吞吞地转了半圈,终于把这个称呼和刚才严旭念的请柬落款对上了号。
看来眼前这只开屏的绿孔雀,就是那个所谓的名媛会会长了。
江太太抬了抬下巴,鼻孔几乎要朝到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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